着他的食道。
这根肉茎顶端仿佛是长了尖刺,杨狗儿的喉咙钝刀子割肉似的疼。
忽然,杨狗儿控制不住自己的牙,“咔嚓”一声,在他口中抽送了阳具被他大力咬断,男人忽然消失不见,半截硬着的阳具滚进了灰尘之中。
杨狗儿失了胁迫,下意识地将自己口中的半截吐出来,趴跪在了地上干呕了几声。
胁迫自己的男人消失了,自己的肉棒虽然断成了两半但还在,杨狗儿欣喜若狂地爬去捡那两段鸡巴。
“哈哈哈,我的宝啊哈哈!”
可噩梦远没有结束,或者说他分不清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
就在他拿到自己的阳具疯疯癫癫地想要拼接在一起往自己身下按时,那人忽然出现,按住他的后背,将他的头按到了泥土之中,手中的阳具再一次猝不及防地掉到了地上。
男人扯开了他的裤带,扇了两下他屁股,掰着两瓣挤进一根冰冷的棍子。
杨狗儿惨叫一声,两手拼命地前抓着地上的土,想分散后穴的痛苦。
一根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棍子绑在男人的腰间,正对着杨狗儿的菊穴痛顶,棍子是路边拾得柴火,尖刺木屑几下便捣得那里流血不止,撕裂成一个大洞。
杨狗儿被折磨地奄奄一息,自己的“宝儿”就掉在不远处,他挣扎着扭着身躯,即使挪动一下都是致死般的疼痛,他还是将自己的一半捏在了手中,另一半掉的太远,任凭他伸长了胳膊也难以勾到。
一股热流涌进了养狗的身体,
“都射给你,老子的精华全都给你的骚逼,好好含着,给我生个儿子,啊哈哈哈!”男人尖利的声音变得娇柔了几许,像一个中年妇人。
杨狗儿听着十分眼熟,偏头一看,那个男人的身躯竟然顶着自己常年折磨的那老宫女的脸。
他霎时浑身颤栗,眼前“男人”的面孔不断变换,他的爹、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