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三 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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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就分手了,但我没拆穿他编出来的故事,当作我们的分手礼。
”
“真是个混蛋。
”我说,我的态度又变得冷冰冰。
只要看到她,我就想到她每晚都躺在我曾经心爱的人身边,也许有人比我豁达,不会让这个疙瘩妨碍他们成为好朋友,可是,我做不到。
甜豆先生跳上门廊,坐在林赛脚边,朝着她喵了一声。
她伸手去拍了拍甜豆先生,“嘿,小猫咪。
”
我心里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提醒她,结果还是出于好心地说:“当心点,别去招惹它。
”
“为什么?”她抚摸着甜豆先生的后背,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林赛挠了挠它的耳朵,刚想把手拿回来,甜豆先生抓了她一下。
她被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回来。
“嘿!”手背上留下了几条鲜红的爪印,她看了眼手背,瞪了眼甜豆先生。
我几乎为她感到不平。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还好吗?”
她抚摸着手背,朝我点了点头。
“是我应得,该听你的警告。
”
我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林赛盘起了腿,又放下来,她望着卢卡斯湖,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却又合上了嘴。
是时候帮她一把了,不像她,我更善于开诚布公。
“我猜,你已经知道伊莎贝拉的事情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脯上下起伏,酝酿着勇气开口。
“我可以和你说点私事吗?”
虽然我一点也不关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暗地里希望她不会要说她和大卫的浪漫情史。
“过去五年里,我失去了两个孩子。
”
我目瞪口呆。
大卫曾和我说过,他不想要孩子,看来只是不想和我要孩子吧。
我张开嘴,想回应句什么,但是却哑口无言。
我从她眼里能看到满满的伤感,一句“真遗憾”想必无足轻重。
她努力想看着我的眼睛,但还是低下头,来回转着手上的结婚戒指。
“一个孩子活了九个月,他叫加百利•马修•普雷斯顿,直到他最后一次呼吸,我都陪在他身边。
”
她闭上眼睛,手臂在空中摇摆,假装怀抱着一个婴儿。
看着她的伤痛,我觉得自己像个入侵者。
“詹妮,他当时那么小,却又那么完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忧伤都变成了浓浓的母爱。
“另外一个孩子,六个月还不到,就夭折了。
他的名字是约瑟夫,约瑟夫在《圣经》里是位婴儿的守护神,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给他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也不知道。
他是我第一个孩子。
”泪水从她的脸上滑下,弄花了腮红。
她抹去泪水,露出尴尬的神情。
我们俩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坐着,过了一会儿,我无法忍受这让人窒息的沉默,我说:“林赛,这些和我好像没有关系。
”
她朝屋里看去,“我可以见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