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高原反应(2/3)
明天。
有些人通身是病也可以上高原,有些人全能健康也是过不了高原反应的鬼门关。
车在进入海拔四千的高度时,气候变得阴阳不定,时风时雨。
刚才艳阳高照,一会后雪花裹挟着冰雹砸得车窗&ldquo嘣嘣&rdquo作响,空气急剧降冷。
六月天,车窗外却凝结出一层白花花的冰凌,轮胎也像被冻僵,一路&ldquo哼哼&rdquo着缺氧一样没有动力。
人已经折腾到极致。
在海拔三千的地方,我还只是呕吐晕眩,但随着海拔不断增高,我的后脑勺开始剧烈疼痛。
像是有把锋利的钢锯,在有节奏地锯着脑壳里的骨头。
两手拼命地敲打后脑勺,恨不得撕开头皮,把那根作痛的骨头敲下来。
司机担心地一路开车,一路手在打抖。
车厢里除了我和他再无旁人。
他要开车,自然不能照应我。
所以急的,还是别的什么用意,他在拼命地按喇叭,尖利的喇叭声像榔头砸在脑袋上,里应外合,我感觉头颅马上要炸裂开。
人已经随着剧烈的头痛和吵闹声恍恍惚惚。
司机却一脚踩下刹车,高大男人急迫跳下车去,两边车门完全打开来。
男人一把抱起我,只把我往车下拖。
&ldquo师&hellip&hellip傅?&rdquo我的手揪住司机衣物不放,也是无能为力。
我被大货车司机匆促塞进另一辆车里。
一辆下山去的越野车。
刚刚塞进去,里面已经有人抢救伤员一样地把氧气管插进我鼻孔,才感觉呼吸有着突然地释放,头还在裂痛。
但现在的小车却不像刚才大货车那样粗鲁,它显得很温和,似是顺应着我的身体姿势,在高低起伏中缓慢前行。
叫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飘游在水面上,水波不兴,身体如同一片轻飘落叶,在波涛间悠悠晃荡,似是生命,也似是大空大无&hellip&hellip
醒来我已经住在高原上的一个小镇医院里。
输氧的钢瓶比床位还要高,挡住我的视线。
我扭头四下张望,阴暗的病房没有一个病人,没有任何声响,空间安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