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梁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总,怎么了?”
景榷这才意识到,整个录制过程,包括他找导演交涉时,梁叶都在。
这人只是将自己藏得很好,但嘉宾们关于卖腐的讨论,梁叶是一字不差地听到了。
说不清为什么,景榷不大想跟梁叶解释娱乐圈的卖腐,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早点回去洗澡休息。
”
梁叶没追问,两人各自回房,但不久,梁叶接到景榷的电话,“你带沐浴露了吗?”
景榷出差习惯自备洗漱用品,但这次居然忘了,酒店的将就一下也行,但这酒店的香氛味太浓,他不喜欢。
想到上次在梁叶身上嗅到的好闻味道,问梁叶是什么,梁叶还装神秘,不跟他说。
不知道有什么好装的。
给梁叶打电话是好奇心作祟,梁叶越是藏着,他越是想知道梁叶用的是什么。
上次不说,这次总得行个方便吧?
不久,梁叶带着洗漱包过来了,景榷看着那瓶沐浴露,觉得很眼熟。
是个不便宜的牌子,他用过,但他并不长情,遇到喜欢的味道就用,新鲜感消退后就打入冷宫,从未长时间使用同一种沐浴露,更是不记得某个时间段用的是哪一种。
他打开沐浴露闻了闻,很久没用过,味道还是喜欢的。
但好奇心更被挑起,这种昂贵又小众的沐浴露,梁叶怎么会用?就算已经认祖归宗,梁家也管不到这种细致的地步吧?
“你喜欢这个?”景榷没忍住,问了出来。
梁叶点点头,“是你留下的味道。
”
景榷:“嗯?”
“忘了吗?”梁叶帮他将洗漱用品拿进浴室,像讲一件很平常的事,“你来雪云镇的时候,用的就是它,那天你身上,有这个味道。
你不告而别,把它留在房间里,没人要,我就拿走了。
”
语希圕兌B
第17章
17
浴室热气蒸腾,景榷在花洒下闭着眼,浑身被浇得火辣辣。
一股躁动在他身体里飞快窜动,水怎么都冲不下去,他一个咬牙,调成冷水,热气顿时消散,而他也被冷了个激灵。
“哎呦!”他这个霸总虽然清冷了好几年,却哪里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