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同不同意(3/3)
。
于是又将手往下放了放,只是颊边的粉红却愈发张扬,逐渐往耳后蔓延开来。
周围许久没了声,宋时溪心中奇怪,往旁边看去,就瞧见秦樾不知道什么时候毫无声响地脱了外套,正在松领带,修长分明的指节抠进缝隙当中,三下五除二地将领带抽了下来,和她的衣服扔到一堆。
随后他又去解衬衫扣子,没多久偏白的肤色就露了出来,他个头本就高大,再加上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轻松就勾住了她的魂儿,就连原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减轻了不少。
秦樾都这么坦荡,她为什么要扭捏?
想了个清楚明白,后面秦樾脱完自己又来脱她的时候,她甚至还大大方方地主动抬胳膊抬腿。
秦樾力气很大,轻松将她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他小心翼翼地试了水温,才将人放进去,又拿来干毛巾垫在两侧,方便她放手。
他伺候她向来是做惯了的,不用她开口,就将一切安排妥当,拿来各种洗漱用品,动作轻柔地帮她按摩放松肌肉,尤其是那双白嫩的长腿,大掌揉捏来揉捏去,将酸疼全都给揉走了。
宋时溪舒服得微阖双眼,情不自禁地吐露心声,“有你在真好。
”
之前他不在的时候,她只觉得孤单寂寞,但是现在人在身边了,各种好处都显露出来,她才发觉自己这段时间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思及此,宋时溪没忍住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那温软的触感还遗留在唇上,秦樾抿了抿唇,细细回味,眼尾潋滟上一抹红晕,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吐出来的嗓音都变了味,“这句话我也想跟你说。
”
闻言,宋时溪眨了眨眼睛,胸口怦怦响个不停,乱了节奏,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下次不要冲在最前面了,其他人的安危都没有你重要。
”秦樾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没有玩笑的意思。
宋时溪是个惜命的,她也赞同秦樾这句话。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她估计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原因无他,因为她也是个心软善良的。
“你这话要是让舅舅他们听到了,肯定后悔帮你说了那么多好话。
”宋时溪轻笑一声,说完,却伸长胳膊,抱住了他的脖颈,鼻尖抵上他的。
她动作太过突然,秦樾下意识地牢牢抱紧她,确定她的手没有挨到水,才稍稍松了口气,闻言,倒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过分的。
人都自私,他也不例外。
要是宋时溪和郑乔嫣一同落水,他肯定毫不犹豫先救宋时溪。
而同样的问题摆在舅舅他们面前,他们的答案也绝对只会是郑乔嫣。
“秦樾,我们都要好好活着,陪对方变老。
”宋时溪半眯起眼睫,娇若桃花的红唇一点点靠近他的,贴了上去。
许久不见,她的主动就像是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里,没一会儿便烧得火光四射。
等到第二天,她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秦樾拿着药箱将她唤醒的,靠在床头,犹带睡意地打了个哈欠,看着他细致地给自己换药。
“你去没去医院?乔嫣怎么样了?”想到昨天答应郑乔嫣今天还会去看她,宋时溪清醒了不少。
“我没去,但是打电话问过了。
”秦樾先把她的纱布解开,同时回道:“昨天半夜麻药过了,疼得叫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才睡着,估计现在还在睡。
”
听见秦樾的话,宋时溪心疼地皱起眉头,都不用亲眼看,她都能想象得到郑乔嫣会哭成什么样子,尤其她平日里还最为爱美,脸上受了伤,心里肯定正难过着,结果腿又开始疼了起来,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双重折磨。
“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去医院看看她。
”
秦樾应了一声,这时候纱布正解到了最后一层,挨着肉的部分稍稍一动,宋时溪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这会儿也顾不上怜惜别人了,泪汪汪地喊着让他轻点儿。
那可怜劲儿一出,他哪敢再动?朝着伤口缓缓吹着气,同时还不忘轻声细语地安抚道:“我们慢慢来,不急,要是疼的话跟我说。
”
换个药硬生生换了半个多小时,等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他整个后背都打湿了。
宋时溪瘪着嘴,也不觉得自己刚才鬼哭狼嚎丢人,娇滴滴地埋进秦樾怀里,“什么时候能好啊,太疼了。
”
“应该一个星期左右就能结痂……”
秦樾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她如遭雷击地痛呼道:“啊?那会不会留疤啊?”
眼看她哭得愈发大声,想到她平时睡醒眼睛有些肿,都要哀怨许久,秦樾不敢犹豫耽搁,一边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道:“不会,我们用最好的药,一定不会留疤的。
”
这话起了作用,她稍稍收了哭声。
秦樾松了口气,垂首怜爱地在她眼尾亲了亲,心中琢磨着等会儿就让人去多搜集一些祛疤的药。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溪哭累了,从他怀里退出来,小声嘀咕:“我饿了。
”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话音刚落,楼下门铃就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会来?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宋时溪便催秦樾去楼下开门,她则是穿上拖鞋溜达到衣帽间里先去选今天要穿的衣服了,她现在手受伤,最好是穿宽松的袖口,免得穿脱的时候受罪,所以她挑了一件毛衣和一件厚外套,等会儿让秦樾帮她从衣柜里拿下来就可以了。
可是等了许久还不见人回来,她便套上了睡袍去楼下找人。
谁知道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暴怒声:“你个畜生,那可是你妹妹!”
这声音十分熟悉,再结合那难听的话,宋时溪不多时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顿时停下脚步,没敢再往下走半步。
而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
“她一不姓秦,二不在我们家的户口本上,算哪门子的妹妹?”
秦樾的声音还算正常,只是语气微微上扬,多了几分烦躁,显然是对对方的话十分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