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高,所以他们还需要继续努力。
“……”陈秉江读了一遍又一遍,十分感动。
这是什么,这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啊!
他前面还在给原男主画大饼,原男主回去后肯定半信半疑,会想方设法的想试探他话的虚实,看看他有没有吹牛皮。
结果紧接着就是大量老兵返乡,原男主只要稍微用读心术一查,就会听明白一堆人都是暗中与康王府有关系的,虚虚实实难以分辨,原男主这种喜欢脑补的性格只会更惊恐了——
晚上是别想睡得着了……别说睡了,半夜都得冒着冷汗惊醒百思不得其解啊。
第九十五章大丫鬟的警觉
“世子爷。
”联络兵见陈秉江看完了信,微抬了一下前额,视线注视过来,等待着指令。
陈秉江摸摸下巴,却很能沉得住气:“你们先安顿下来,不需要做什么,平时注意打探朝中的消息就行。
有什么大事或者不寻常的事,都及时来告诉我。
”
皇上都打算在今年加开恩科了,但这绝不是为了太子,四五皇子撕的这么水深火热,眼珠子都快打红了,几年后的剧情说不定要提前到今年——就算提前不了,他也可以搞事操作一下。
在这种动荡时候,他最好先按兵不动,等待一个更精妙的时机。
“是。
”联络兵声音低沉的应下,“卑下的名字是宋大,也会派人在后街上住下,想办法混入府中。
”这样就多了一条和陈秉江联络的眼线,在紧急时刻可以让他最快速度联络部将。
陈秉江点头答应了,一身杀伐血气的男人尊敬的行了个礼,又悄无声息的翻墙离开了,就像今晚上没有来过一样。
隔间里。
春橘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看到百枳枯坐在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外衣,不知道醒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的小声问:“怎么了,百枳?”
“……我刚去更衣了,继续睡吧。
”大丫鬟百枳沉默了一下,身体向前倾斜,伸手阻止了春橘摸索着去找油灯的动作,在黑暗中轻声说。
她说完就自顾自的解下外衣,当真回到了冰凉的榻上,合身躺下,睁着眼睛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到了第二天。
硬着头皮跟着表兄范硕学习的陈秉江在日常痛苦,姨父范家主虽然对儿子的学业抓的最紧,但他也看不惯陈秉江变成不学无术的纨绔,所以一些仕途基本知识还是要塞进陈秉江的脑袋里的。
陈秉江既然打算以后当皇上,感觉肩上的压力重大,只能卖力苦学。
什么识人学问,人情世故,官场行话,职位调动,全都是需要钻研很久的学问。
这还没算上当官的基本功——例如治人治吏,治水治地。
可以不懂详细,但必须粗通关窍。
范家主今天讲的就是一篇上个朝代时著名的治水案例,他的话突然戛然而止了:“——怎么了?”
是百枳正在门口向里面张望。
范家主认出了这是陈秉江的贴身大丫鬟,平时他们无事也不会来打扰授课。
“世子爷,王爷刚回了府,说有事请你过去。
”百枳恭敬地行了个礼。
陈秉江感觉有些疑惑:“姨父,表兄,那我回去一趟。
”
他放下书,大步走出书房,往外走去,百枳急忙跟上。
“我父亲有没有说是什么事?”陈秉江感觉很古怪的问。
不止是康王突如其来的叫他,还有百枳。
平时在府外跑腿的不都是有安有怀那两个小厮吗?虽然百枳和春橘有时候也会跟他来范家,但还是比较不寻常。
“奴婢不知,但……”百枳停顿了一下,把头垂的更低了。
她犹豫了半晌,在一路疾走的时候用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但许是世子爷最近半年的举动有些不似往年低调,牵涉进……惹得王爷不安了。
又许是,奴婢听到王妃娘娘在过年大典回来后说,要寻个时间让王爷与世子爷好好谈谈将来。
”
百枳在陈秉江有些错愕看过去的目光中,像是视死如归一样一口气的低声说全了:“……左不过是这两桩事。
”
陈秉江突然停住了步伐,回过来了味:
“百枳,你是来专门提醒我的?”
第九十六章原男主的婚事?
“……”百枳默认的把头压得更低了,乌黑的发髻下露出来一截白生生的后脖颈。
这却不是她在卖弄或者有什么对男主人的心思,而是为了纯粹的敬畏,把头的位置压得过于低下而导致的。
陈秉江没说话,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大丫鬟思索了好一会儿。
自从两个大丫鬟意识到他穿越以来或多或少的习惯变化以后,陈秉江就没有过多和两人交过心,一切都在默契的不言不语之中,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上。
春橘和百枳自然还是对他忠心的,但忠心的程度也是有区分的。
像是现在这种提醒……就是百枳以前不会做的。
她站了队。
不止是在世子爷和王爷之间站了队,还是……
“我知道了。
”陈秉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重新迈开步子,越过了百枳,回到了王府。
百枳也像是以前那样没有存在感的退在他身后了。
康王已经等在了书房里,脸上没有什么怒气,只是简简单单的抚着胡子在沉吟:“……”
“父亲?”陈秉江飞快的观察了一眼他的神情,心里稍安的行礼问安。
“江儿,你今年也十三岁了吧。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