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游戏里玩过,你们知道的,跟现实几乎没差别,我不会拖后腿。
”
单准挑中了一支实弹和高能激光同时装载的手枪,试了试弹匣的灵敏度,说道:“我也只在游戏里开过枪,没事,我们的原则是除非生命受到威胁,否则不主动开枪。
”
卢锐松了口气。
单准一脚踩上椅子,把枪捆到小腿上:“今晚十点,宴会结束,你们待命,我在船上发回信号后你们出发。
”单准放下腿,看向众人。
“不管过去我们是什么关系,今天开始,我们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
汉斯捶了一下胸口:“兄弟。
”
众人大吼:“兄弟!”
***
十四点。
为了不引起怀疑,单准和队员们照例训练了一会儿,其他人都走了,他刚刚从更衣室里出来,一边整理着背包,耳边传来踢球的声音,很有力。
是谁还没走?这么想着,单准扭过头。
埃拉斯谟小跑在绿茵场上,足球在他脚尖滚动,阳光下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其健康的气息,运球的动作像野生动物般过分灵巧迅捷,他的金发蓬松地在风中颤动,皮肤亮得反光,在一个轻巧的垫球后他猛地将足球垂直向上踢,击球声大得像是爆破,足球笔直飞入天空,埃拉斯谟扬着下巴看了几秒,然后像是才察觉到单准的目光,朝单准看了过来。
单准站在原地,怔怔看着他朝自己跑过来,熟悉无比的笑容,卧蚕下面几点淡淡的雀斑,睫毛的阴影落在眼角,鼻梁皱起的褶皱,还有那双蓝眼睛每次看到自己都会亮起来的光。
“小准!”
埃拉斯谟张开手,一个预备拥抱的姿势,然后他整个人被一拳轰了出去,和他背后的足球同时落地。
有那么几秒,埃拉斯谟倒在地上,被打蒙了,他眨了眨眼睛,才想起伸手摸自己的下巴,咔哒一声,错位的下巴被摁了回去。
埃拉斯谟看向单准,单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