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他的声音一样不讨喜的脸。
“喔,原来不是打劫的……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的老大。
不和陌生人走,这种道理可是我从小就知道的。
”天河笑了起来,落在阳光里的笑容带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杀气,“还有喔,随便用枪指着别人也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说完,天河继续向家里走着。
“你家里还有别人吧?你的朋友找你可都快找疯了。
”
听到这句话时,天河又放慢了脚步。
“我也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天河瞥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仍是一派潇洒的模样,口气却认真起来:“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天河着急赶回家的一大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尤文,上次出门没带手机,这两天又一直住在老师家,尤文找不到他人又不知道情况肯定很担心。
用朋友威胁自己么,看样子自己被盯上大概有一段时间了。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走一趟。
你的朋友或者老师,我们没兴趣,但是如果你让我们为难,那就抱歉了。
你不给我们老大面子,我们也没必要让你舒服,后面过马路的那个人你不陌生吧。
”
天河回头去看。
古引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正好走到马路中间,看样子下班直接去市场买菜了。
西装革履,穿着体面的老师逛市场的样子有些难以想象,天河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还在老师家里,晚餐一定会很丰盛。
真是辜负了您的一番心思和准备,对不起了,老师。
天河心中默念着这些话,向几百米外的古引颔首致歉。
“我们的任务就是杀人,也许明天报纸的头版就是报道今天的这场血案,应该会……”
“走,开车!”
天河不等男人说完话就以极快的动作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命令似的让司机开车。
车门合上的瞬间,枪托重重打在了戴墨镜男人的下巴上,男人捂着下巴不断呻吟,弓身缩成了一只虾米,天河根本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从夺枪到打人,一连串的动作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这是天河为他们用老师威胁自己给他们的小小颜色。
也是告诉他们,如果老师有个好歹,他们就别想活了。
一路上,另外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只敢恶狠狠的盯着气度优雅的天河当做同伴被打的报复,却没有一个人有胆量直接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