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覆轍(下)(2/3)
飴。
他放缓了速度,本欲手把手指导何焉,教他如何欢愉、也教他如何榨取男人阳精;可眼下人早已被彻底肏傻了,小嘴微张着气若游丝,涎水自脣边流淌而下,双目略有些无神,泛红的身子不止地抽搐、颤抖,明显听不进任何声音。
继续这么闹下去肯定要出事。
頊皤暗忖,起身将何焉搂进怀里亲吻,让他再次躺回身下,以极尽温柔的方式交欢。
尝透了后穴的滋味,他抽身再次挺入湿漉漉的女穴,一面舔舐小师弟的脖子、一面柔情蜜意地肏干软穴,不一会儿便直直抵进宫口,简直像要趁势强逼小师弟怀上胎儿般,精水一股一股地往里头浇灌。
……弄到最后,竟不知中了媚药的人到底是谁。
頊皤自嘲地想着。
药杵重重砸进磨钵,将里头用来作为药材的五味子捣成碎末,接连不断发出巨大沉闷的敲击声。
负责处理药材的弟子已经在旁悄悄窥看许久,发现今日的曹鑫特别古怪。
这个总是不苟言笑、严肃刻板的师兄,今儿大清早便笑容可掬,态度亲和得令许多师弟感到忧虑,深怕师兄平日压抑过了头,导致脑子生出毛病。
这不,曹鑫才刚善心大发说要帮忙师弟干活儿,可人没捣几下药,一张脸却逐渐变得阴沉而扭曲,下手更是越来越没有分寸。
那弟子心想再这么下去,药钵迟早要被砸成碎片,于是忍不住出声问:「那个……曹师兄,您心情不好吗?」
握着药杵的青年面色阴鬱,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稍微收敛力道沉声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种非常鬱闷的感觉。
」
那弟子闻言不敢再多话,低下头专心干活。
没来由升起的烦躁感急速消耗掉玉苍朮难得的善意,他长叹一口大气,末了索性扔下手头的活儿逕自走出门外,动作轻盈地飞身跃上屋簷,偷间之馀顺便观察此地情况。
眼下所在乃长麓书院郊外的医馆,名为「济世堂」,遽闻原址本是间废弃药舖,经书院弟子协力整修重建才恢復原貌。
由于书院定期派驻弟子在济世堂内义诊,并无偿提供病患丹药疗伤治病,因此颇受乌粱镇居民青睞,可以说长麓书院能在几年内迅速崛起,大半都是济世堂的功劳。
小小一间医馆坐落山腰,离镇上还有一段路程,可居民依旧纷至沓来,细听那聚在一块儿的病人间聊,话里话外对坐镇济世堂的书院弟子尽是夸讚。
「自从服用于大夫给的丹药,我那头疼的老毛病再没犯过,整个人都精神了!」
「是囉!据说连汤鉞城里的贵人,也曾经来这儿寻医问药呢!」
「不愧是仙家之人……当真是妙手回春哪!」
玉苍朮听着,不禁感到好笑。
这长麓书院虽名为书院,院内所学却与经纶济世毫不相关,风气如同供凡人修炼的寻常道观;说是道观,门下弟子却又能行医治病,医术似乎还颇为精湛……可要说有多么仁心仁术,却又罔顾学子安危,私下让他们服用偏门的修行丹药。
简而言之,真真是个不伦不类的鬼地方。
他心中念叨,忽闻人群中传来争吵声,视线便不自觉朝喧闹处望去,竟意外发现一名相貌眼熟的青年。
「嗯?」
玉苍朮微微瞇起眼,心想:那不正是被申屠砚强占躯壳、浑身剥得只剩一件裤子的可怜人?虽不知从哪寻来了衣裳,但整个人依旧十分狼狈,揪着医馆外年轻弟子的衣襟愤怒咆哮,模样看上去已然趋于癲狂。
「让我进去!我要见仙人!带我去见仙人!」
那人不顾拦阻声嘶力竭地大喊,早已惊扰了周围的病人,在弟子机警通报下,不一会儿便有一名白衣人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