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
”景榷还不清楚梁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梁隽声那些话他倒是可以不往心里去,但梁叶知道了会怎么想?
景榷索性将话题转移到梁叶这边,“你们见过吧?他有没有欺负你?”
梁叶笑了,“怎么会欺负?”
“那难说。
”景榷哼了两声,“不是我挑拨你们亲兄弟之间的关系,梁隽声这个人,周围要是不围着他转,不顺他的意,他就会干出点让所有人无语的事。
”
梁叶问:“比如呢?”
比如阻碍我们联姻。
景榷没说,越看梁叶越觉得单纯可欺,一个没怎么接触社会的学生,过去23年都生活在拮据里,哪里斗得过豪门里的那些人精?
能保护梁叶的,好像只有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
上回何夫人邀请他去梁家吃饭,他不乐意去,现在看来他是不去也得去了,梁叶一个人深入虎穴,他得去给梁叶撑腰。
“下次梁家再叫你回去,你给我说一声。
”
梁叶有些意外,“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景榷装作不耐烦,“不行啊?”
“当然可以。
”梁叶笑了笑。
小瀚面试完,高高兴兴找梁叶,一看人不见了,以为他上厕所去了,在走廊上等了老半天。
汪秘书以“你朋友早就回去了”为由,将满头问号的小瀚送出永庭。
这边,景榷跟梁叶待了会儿后,心情肉眼可见好起来,梁隽声这次回来给他敲响了警钟,让他发现自己对梁叶其实不算了解。
楡禧证隶0
“你们那个机器人工程,一般是学什么?”景榷说:“你会做机器人吗?”
大约没想到景榷会突然问这个,梁叶愣了几秒钟,然后说:“机械基础都要学,还要绘图,编程,控制,经常参加比赛,机器人……嗯,做过实验用的小机器人。
”
景榷一个商科脑子,就听到了小机器人,眼睛亮闪闪的,起初他听说梁叶学的是机器人工程,就觉得好可爱,“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