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欲,无端送了性命。
何婧英看着那些尸体,觉得手指有些发麻。
“不会!”
不会让这些人白白死去,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阎无咎抬眼,讥讽地笑笑:“王妃您是贵人,自然不懂。
像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都是说杀就杀了,没人会为他们做主的。
”
在阎无咎的眼里,士族就是士族,贱命就是贱命。
他们是案板上的咸鱼,人人都可为刀俎,这是不争的事实。
何婧英抬起头道:“我能!”
阎无咎:“你能?如何做到?就现在这几具没人认领的尸体,难道能让那个王爷认罪吗?死的这几位与太子府的关系都拐了几个弯,现在有哪条证据直接指向竟陵王了?再说了,不过是几个贱民而已,杀了也就杀了,谁会放在心上?不信你问问颜小刀,若不是这几具尸体沾了鼠疫,上面会有人管?”
阎无咎拿过铲子,将被挖开的坟整理了一下,还泼了一捧土到何婧英脚边。
萧练皱眉道:“你发什么疯!”
阎无咎将铲子往地上一扔:“我发疯?要不是你们非要追查这事,还设计让福伯出现,他今日会死吗?”
萧练被阎无咎问的哑口无言。
颜小刀辩解道:“他是被死士所杀,怎么能说是我们害死的?”
阎无咎:“死士?谁的死士?竟陵王府的?为什么竟陵王府要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
阎无咎指着颜小刀问道:“颜小刀,这种案子你们京兆府尹多吗?最后都怎么结案的?斗殴?意外?哪次不是不了了之?”
颜小刀低着头,络腮胡子也没能掩饰他表情里的尴尬。
“阎无咎,你也别对着王爷和王妃发火,这件事跟他们没有关系,我们刚才都还在一起查案不是……”
阎无咎气极反笑:“我们,哪里来的我们?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