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师傅疼的小孩最可怜了(3/3)
你的机会。
”
她顿了顿,语气轻了些,“许是被欺负惯了,竟也默许了他们那样对你。
”
乔婉捏着茶盏沿,无可辩驳,但她现在已经改过来了,嗯。
“非要说的话,脸好看的男修还少吗?”清砚长老挑眉,院里药圃旁立着的玉雕摆件,都比沉席清那副假正经模样顺眼,“偏就盯着一个?”
这个非要说想来是剔除了人品方面。
乔婉突然笑了,凑过去晃清砚的袖子:“师傅您以局外人的视角看看我呀,这说明我专一嘛。
”
“就你嘴贫。
”清砚长老指尖点了点她额头,力道轻得像拂过花瓣。
“哎呦——”乔婉往后躲了躲,故意拖长了调子撒娇,“是谁当初嫌院里太冷清,非说要收个活泼可爱的徒弟热闹热闹?现在倒嫌我嘴贫,这是不爱我这性格啦?”
清砚长老被她逗得无奈,伸手搭在她腕上探脉,指尖刚触到脉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随即松开手,语气淡淡:“最近……有些纵欲过度,收敛些。
”
嗯,看医生就怕看出来这个呢。
乔婉脸“腾”地红了,哪还敢撒娇,梗着脖子强辩:“我倒是……是觉得您和掌门师兄,很快就像老房子着火——”
“胡说八道什么!”清砚长老作势要拿茶盏敲她,“滚出去!”
乔婉嘻嘻笑着溜出院子,没一会儿又抱着个大布包折返,“哗啦”一声把东西倒在石桌上——有个雕着药谷纹路的木盒,是早备下的生辰礼;几支颜色剔透的灵羽,是她去极北冰原历练时捡的;还有个缺了角的陶瓶,她指着说:“这是您上次说好闻的花香露,我特意找药农换的。
”
布包里的东西越倒越多,摆了半张桌子还没完:一小盆蔫巴巴的青纹草,是她之前养得好好的,等师傅出关等得枯了
几块奇形怪状的石头,说是“看着像师傅炼药时结的丹渣,觉得好玩就带回来了”;甚至还有个绣歪了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是她心血来潮绣的。
乔婉蹲在地上捡滚落的小玩意儿,声音低了些:“其实,师傅,徒儿真的很想你的。
”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你知道的,没有师傅疼的小孩最可怜了。
”
清砚长老别开脸,轻哼一声:“胡说,我闭关前再叁叮嘱过掌门师兄,让他照看着你。
”
怎么可能有差错。
闭关主打一个清除一切杂念,心中还担忧徒弟的话,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可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杂七杂八——活的蔫的,贵的便宜的,满满当当堆着,全是“记挂”的痕迹——她终究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
带这么个徒弟,真是……累。
可心里那点软乎乎的暖意,却像药圃里刚冒芽的灵草,悄悄舒展着。
谁不盼着出关时,有人把一肚子的挂念,都捧到自己跟前呢?
当初收徒,不就是看中了她这点吗?
“乔乔啊。
”感情方面的事,清砚不愿插手,怕弄巧成拙,唯一能做的就是,“有事要跟师傅说。
”
“嗯。
”乔婉乖巧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