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如意郎君(下)(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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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声鼎沸,叫卖声、车轮声、孩童追逐声此起彼落。
一辆黑漆马车缓缓行来,双马高大俊美,毛色纯净,蹄声沉稳。
车身边角勾勒鎏金纹线,行至处人群皆自觉退避,街道瞬息开出一条道来。
马车帘幕垂落,风吹时轻轻拂动,隐约能见其中人影。
京中百姓虽不敢多看,却仍忍不住窃窃私语——那是王府的车驾。
湘阳王与宋楚楚并肩而坐。
他以扇掀起车帘,目光扫向车外街景,神色悠间,似心情颇佳。
忽然整辆马车猛地一颤,宋楚楚惊喘一声,咬着唇,颤声问道:
「王爷……我们是要去哪?」
他侧眸望她,似笑非笑:「你稍后自会知晓。
」
她出府前补了妆容,眉眼明艷,偏偏脸色潮红,神色羞愤,双手死死掐紧膝头,呼吸已乱。
湘阳王心头忽有些发紧。
今早书房中,她被罚得狠了些。
从一顿木尺、塞入玉珠,到马车上这般折腾,这小身子紧绷了一路,连声喘息都带着压抑的哽意。
可偏生,他就是想看看,她能被逼到什么地步。
会哭成什么模样?会如何勾引讨好?
他目光微暗,指间摺扇轻摇,心中那点怜惜转瞬便被压下。
宋楚楚攫紧双膝的指尖早已泛白,浑身燥热难当。
花穴里那二颗不安分的玉珠随着车身颠簸越发恣意,腿间的湿意已然浸得一片黏腻。
忽然又是一声沉重震动,珠子重重磨蹭柔软肉壁,她骤然屏不住声息,喉间逸出一声细喘。
她慌乱之下,再无力维持端坐,只能红着脸,带着微颤的身子,仓皇倚进了男子的怀里。
湘阳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长臂一收,便将她牢牢扣住。
随即,他竟不疾不徐地探手入裙下,指尖轻易便触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蜜缝。
宋楚楚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袖,红着脸低声颤唤:「王……王爷,不要……这里还在街上……」
车轮碾压石板的声音沉沉传来,车外人声吵杂,那帘幕每每随风掀动,日光便悄悄洒入,映得她心头一跳,生怕下一刻便有人将她这副羞耻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可湘阳王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俯身在她耳边,温热吐息擦过耳廓——
「乖些,腿张开。
」
宋楚楚似要哭了般低低抽气了一下,一张小脸委屈又怯懦,最后仍是颤颤地、极轻极慢地,将双膝稍稍分开了一点。
男人的指腹顺着湿滑的花缝,轻易便寻到那充血的花珠,时重时轻,细细揉弄。
「啊……」她却咬着唇都止不住那一声娇吟。
她太敏感了,自书房受罚就已被撩得神智模糊,车身每一次颠簸,藏在体内的玉球便也跟着撩弄内壁的媚肉。
如今他还恶意地刺激花蒂,蜜穴渴求地收缩、夹紧那折磨人的东西!
他一手搂紧她颤慄的娇躯,另一手的指尖于她腿间不紧不慢地划着圈。
快感自腹下不受控地传至全身,她忍不住将腿张得更开,恨不得将小穴往他手上推去。
「呜……王爷……」她抬起眼,眼角的花鈿配上这副表情,衬得整张脸既妖媚又可怜,既惹人心疼……却更让人想施虐。
湘阳王低头凝视着她这副模样,压下声线道:「还装可怜?是你自己张着腿不肯合上的。
」
语毕,指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嗯啊……!」娇吟方出,又狠狠咬住了唇,眼眸湿漉漉的。
他的指尖反覆挑逗着敏弱的花珠,一下一下,左右抚弄。
酥麻感节节攀升,连小腹都收得紧紧的。
蜜穴每次忍不住收缩,便使她更能清晰地感觉玉球随着她每一次颤慄、马车的每一下震动,缓缓滚动、磨擦。
那快感快要将她吞没,她湿得一片狼藉,双腿不住颤抖,慌乱求道:「不行了……王爷……妾不行了……」
可就在她眼角含泪、几欲洩身之际,那隻在她腿间抚弄的手却猛然抽离。
宋楚楚瞠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
「王爷……」她气息紊乱,眼泪直往下落,整张小脸既羞且慌,像要碎在他怀里。
那股几乎将她吞噬的快感猝然被斩断,彷彿整个人从云端被狠狠摔下,腰下空荡、心头发颤,浑身酥麻得说不出话,只剩湿热与委屈在体内翻涌打转。
湘阳王却只是淡淡一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语气轻柔却冷酷:
「先服侍好本王,才许你洩。
」
她怔怔地看着他,神情像被碾碎的花。
可下一瞬,她没有半分迟疑地跪伏下去,双膝触地,颤着声低唤:「是……」
她的脸红得像滴了血,手指微抖地去解他的衣襟。
那对玉球仍在她体内,微微晃动,像要提醒她此身已是人之玩物。
湘阳王靠坐车壁,低头凝视着她这副委屈又乖顺的模样,忽而伸手将她的披风除下。
那袭粉色罗裙轻薄,经方才一番颠簸与缠弄,早有些不成样子。
香肩已露,衣领松垮,白皙雪乳早已露出上半边。
宋楚楚带点羞意地咬了咬唇,随即俯下身去,乖巧地将男人硬得发胀的阳具含入口中。
红唇包裹住笔直的茎身,臻首上下起伏,小舌一下下地顺势滑过肉茎的顶端。
听见亲王的一声闷哼,她更是用心地舔吮,双颊用力吸吮得更紧,唇舌与性器交缠之间低低呻吟。
可愈是服侍面前的男子……愈是被他的气息笼罩,便愈无法无视体内的悸动与热意。
马车依旧规律地晃动,软软的身子无助地跟着一颤、一抽。
玉球每每在紧窄、润滑的小穴里肆意碰撞,羞人的快感便汹涌袭来。
含糊的呻吟自被雄物堵住的小嘴轻轻传出,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意图从轻微的摩擦中缓解一点玉球带来的逼迫与快感。
湘阳王垂眸看着她,长睫掩不住眼底的幽暗情欲。
那狼狈跪服的模样、泛红的眼眶、唇角还残着津液,还有……那不住扭动的身子。
他忽地低笑,声音极低极压抑:「楚楚,你跪着服侍本王的时候……还敢扭臀求洩?」
宋楚楚浑身一震,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唇中含着他,呜咽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只更努力地吞吐,用力舔得极深。
良久,马车终于停下。
湘阳王撩袍下车,动作一如往常般沉稳矜持,俊朗眉眼之间不见丝毫异状,像个什么都没有做的正人君子。
他淡声吩咐:「申正时分,再来接人。
」
车伕心领神会,牵过车前左侧那匹枣红马,翻身上鞍,策马离去。
待周遭再无他人目光,湘阳王才回身,撩起帘幕。
「该下车了,楚楚。
」他语气温和,唇角微扬。
宋楚楚望着他那一派温润的模样,又羞又恼。
她被折腾、玩弄了一早上,方才才以口事君,乖乖吞了男人的阳精,如今体内仍夹着那该死的东西,腿间更是酸麻湿乱……他竟还能神色如常、衣襟整洁,彷彿那个欺负她的人,从未存在过似的。
她咬着唇,垂眸不语,脸蛋又红又烫,半晌都未动作。
湘阳王立于车旁,见她迟迟不下车,微微一笑,便上前伸手。
「还赖着不肯下来?」他声音含着几分笑意,「方才不是还跪得挺乖?」
她迟疑了一瞬,终伸出手,让他搀扶下车。
方才在车内委身跪服,至今膝头仍隐隐作痛,体内玉球未除,每一步都似有意乱情迷的细细磨蹭。
一脚踏出车阶,宋楚楚便觉脚下一软,身子晃了一晃,险些站不稳。
湘阳王早有预备,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绕至她腰间,稳稳扶住,语气温然低柔:「怎么?腿都软了?」
她羞得脸都快埋进他胸口,却忽然怔住。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眼前竟是一处军营所在——营门立于十数丈外,漆黑军旗高高悬于两侧,风中猎猎作响。
再远些,能隐隐见到一排排整齐帐幕与兵刃架设,士兵操练的喊声若有若无,自内院传来。
她睁大双眼,倏地抬头看他:「这是……禁军营?」
湘阳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声音淡淡:「怎么,你不是夸得刘小将军天上有,地下无?本王便替你引见。
」
宋楚楚懵了数息,泪水忽地涌上了眼眶,一滴滴滑下脸颊。
她驀然挣离他怀,退了数步,猛地摇头:
「妾不要去……」
她声音颤得厉害,眼尾还残着未拭乾的泪痕,唇角也被啃咬得有些肿。
她方才才在马车内……现在腿仍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