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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童珊比他大五岁,矮他一个头,但挺有姐姐的样子。
“高三这一年很重要,别去会所兼职了。
”童珊劝他,“学费这些的你不用管,有我们呢。
”
左沐抿了下唇角,没有接话。
他缺的不是每学期一两千的学费,这些钱他不费劲也能赚到。
现在他面临的是与俱乐部解约高达百万的违约金,就是把房子卖了他也赔不起。
这件事他没打算让表舅一家知道,童珊也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俱乐部照常每月给他付工资。
左沐在后厨帮忙做了些清理工作,店里请的收银先走了,反而是他和童珊两人忙到最后。
临近十点,难掩疲惫的姐弟俩终于锁门下班。
童珊住的地方离餐厅不远,左沐需要搭乘地铁返回老城区。
他先送童珊回家,走到十字路口,表舅住的小区就在前头,童珊不让他再送,怕他赶不上末班地铁。
左沐看着童珊过了街,这才转身走去地铁站的方向。
走了半条街,手机传来叮的一声响,童珊给他转来一笔钱。
左沐没有接受,退回微信主页面,看见有几条未读信息,都是俱乐部经理发给他的。
左沐没点开信息,低头把手机揣回裤兜,又从另一边兜里把烟盒掏了出来。
-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一,高三年级提前开学。
全体高三学生在操场集合,开了一个冲刺动员会。
左沐晚到半小时,正好错过校长讲话。
班主任恨铁不成钢,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要家长电话。
左沐沉默少许,看向中年女老师,神情平和地说,“没有家长。
您要是不信,去年我奶奶留的号码您可以试试,已经注销了。
”
班主任一下也懵了,嘴张了张,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下意识转头去看贴在墙上的那张家长联络表。
十分钟后,左沐独自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个子高,身量修长,夏季校服松垮地挂在身上,显出一种不合衬的懒散。
走到班级门口,他蹲下身系鞋带,有路过的同学拍他的后背,问他暑假去哪儿了自从学校补完课就没见着他人。
左沐较为冷淡地应了一声,多的解释没有,起身从后门进入教室。
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完全没看课本,也没做题,
第一节就是随堂测试。
左沐不像班里其他差生,总要找人递小抄、背着老师交头接耳,想办法在卷面上多骗几分,他只是埋头写卷子,把会做的做了,不会的空着,做完最后一道大题,他走上讲台交卷。
熬了一整天,下午最后一节是物理,五点四十下课。
别的同学还要上晚自习,都一窝蜂地拥去食堂吃饭,少数的有父母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