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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喂进嘴里。
其间他礼貌地询问左沐,“你爸妈呢?”
“方便问吗?”
左沐没给明确的回答,只说,“我是我奶奶带大的。
”
黎晔抬头一瞥那张老人的黑白照,心里猜到了八九不离,便不再问了,埋头继续吃蛋糕。
左沐本来没有留他的意思,没想到黎晔吃完蛋糕以后仍然在餐椅里端端坐着。
“我订了两份面,很快就到。
”黎晔说,“过生日要吃长寿面。
”
左沐很少这样被人安排过,在与同龄人的交往中,他往往是掌握主导权的那个人,当下便生出一种被拿捏住的微愠,可又觉出一丝少有的新鲜感。
他坐在黎晔对面,半笑不笑地问,“黎少,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擅自安排我吃面?”
黎晔仍是平常的语调,说,“左沐,我也还没吃晚饭。
”
在左沐的印象里,这好像是黎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明明是很熟悉的两个音节,突然间被黎晔叫出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一下子拉近了。
左沐定了定,没有接话,黎晔的手机响起来,他边接电话边往外走,是外卖送到了。
几分钟后黎晔折返回来,提着两碗鲜虾云吞面。
外卖袋上印着附近一间高级酒楼的标识,盒盖一揭开,新鲜虾仁带着胡椒粉的香味扑面而来,很快盈得整嶶博餀喲嵔妠吖倻间屋子都是。
黎晔将其中一碗面推给左沐,问他,“是满十八岁吗?”
左沐在面条升腾的热气中,看着对桌的黎晔同样年轻英俊的脸,喉结微微滚动,“是。
”
黎晔听后淡淡笑了下,说,“生日快乐,左沐。
恭喜成年。
”
第9章
从左沐家回到所住小区的路上,黎晔接到了母亲潘雅齐打来的电话。
他与母亲有两月余没见面了,潘雅齐近来张罗着婚礼事宜,在深市与港岛两头跑,声音听来有些疲乏,但温柔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
黎晔坐在出租车后座与母亲聊天,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到黎兆淳。
聊了几分钟后,潘雅齐问黎晔,“婚礼那天你能来吗?妈妈在主桌给你留了座位。
”
黎晔沉默小会儿,用指节摁摁太阳穴,“我尽量,妈。
”
婚礼就在下周,地点位于港岛的一间五星级酒店。
黎晔是想去的,但黎兆淳未必允准。
目前黎晔还未完全独立,很多事身不由己,潘雅齐完全能理解。
当初若不是九岁的黎晔选择成全母亲,留在黎家跟随父亲生活,潘雅齐未必能摆脱那段压抑的婚姻关系。
如今她所享有的自由,是黎晔以一己担当换来的,潘雅齐心中一直觉得亏欠儿子,无奈难以弥补。
“不要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