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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仍是去球馆练球。
袁志见他出现,好心告诉他,“昨天有人来找你,是上次来过的那个男生,我看他挺着急的,后来联系上了吗?”
左沐没应声,取下球包靠墙立住,沉着脸走进更衣间换衣服。
这天他的手机格外安静,黎晔的电话微信一概没有。
尽管打球的手感不稳,但他练得很投入,重复练习挥杆,直到袁志觉得他有点魔怔了,拍着他的背把他拉起来,命令他休息。
斯诺克严格说来算不上一项体育运动,球手必须在静止中瞄准出杆,长期俯身击球的动作很容易留下职业伤病。
左沐趴在健身房的瑜伽垫上,袁志用脚给他踩背,帮他放松肩背肌肉。
趴了一会,听见袁志说,“我看你这一个月恢复得差不多了,下个月的选拔赛要不要我陪你去?”
左沐把脸埋在手臂里,没有立刻作声。
一年前因为比赛状态低迷,他经历了赛季降级,现在要重回积分赛,必须先从资格赛打起,拿回新赛季的参赛资格才能继续职业球手之路。
袁志给他踩背的力度加重了些,左沐“嗯”了一声算作回应,继而翻身从瑜伽垫上坐起来,“我自己去。
”
“你确定?”袁志把“不放心”三个字写在脸上。
左沐不说话了,起身走到一旁去练体能。
袁志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左沐一直很清楚自己的毛病。
他属于个人风格突出的选手,球感好,解球思维和预判能力也很强,最大的问题在于情绪化,且不擅长抗压。
曾经有过因为调整不好状态,消极比赛而被判罚。
类似的情况出现了不止一次两次。
袁志曾经手把手教过他,知道他的症结所在。
现在他面临赛季降级的压力,加上资格赛的冗长赛程,都是他不擅长应对的。
左沐表面上挺稳,其实心里也没底,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够拿回职业资格。
袁志离开器械室不出十分钟,又折返回来,语气生硬地问左沐,“这两天都是丛昊那小子来接你的?”
左沐坐在推举机前,一下一下推动手柄,没有回答袁志。
丛昊之所以在球馆外面等他,就是不想被袁志撞见。
袁志的性格直来直往,两年前左沐还在上升期,有一次跟着丛昊出去喝酒耽误了隔天比赛,为这事丛昊被袁志指着鼻子骂过烂泥扶不上墙。
见左沐不吭声,袁志又说,“你少跟着他瞎混,你是要打职业联赛的,别被他带偏了。
”
正说着,左沐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来,袁志转头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丛昊的名字。
袁志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左沐,“练完体能,你老老实实回家睡觉。
”
左沐经过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