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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予厚望的孙辈,祖父母为他单独设立了信托基金,如果他不能说服黎兆淳,就要依靠上层路线,让长辈出面替他背书。
在去庄园的前一天,黎晔有意激怒了父亲,被对方用玻璃烟灰缸砸伤了前额,见到祖父母时他刚缝了针。
这样受伤姿态更容易让长辈心疼,他再把各种利弊逐一分析,赴港念书成了安全又体面的选择。
黎兆淳最终没能忤逆年近八旬的父母对于长孙的偏爱,何况两位老人手里还掌握着半数的黎家产业。
黎晔在黎氏庄园里陪着祖父母多住了几天,等到头上的伤口拆线,这才回到深市。
黎晔挑着能说的说了,关于自己受伤的事则没有提及。
他现在还有足够的资本与家庭抗衡,必须最大限度地把左沐屏蔽在这些纷扰之外。
左沐听后没说什么,他当然猜到黎晔隐瞒了很多,可是他们之间的差异不是几句话能够填平的,左沐也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我下午刚回来,先来看看你。
”黎晔的语气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明晚去球馆接你好吗?”
左沐怎么可能拒绝,这些天他也备受煎熬,现在不管黎晔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下来。
黎晔没有久留,左沐送他走出小区,目送他上了车。
直到出租车开出去很远,融进茫茫夜色之中,左沐仍然站在原地。
黎晔送过他那么多次,这好像是第一次他看着黎晔离开。
等了十天,就见了短短十几分钟,惊喜和担忧过后是一种疲倦又沉落的情绪。
刚才着急回家的念头已经过了,左沐站在路口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在袅袅烟雾中望着黎晔离开的方向。
这一次,他默默地想,自己要学着长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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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晔回到学校销了假,恢复到从前的生活,此后一连几天他都去球馆接左沐。
这已经高三的最后几个月了,距离高考不到百天,一旦摆脱高中生的身份,他们这段感情也会有更自由的前路。
左沐拿到了出国签证,确认参加六月初的沙特公开赛,阳城药业的赞助款也到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套印有赞助商名字的贴标。
按照合同约定,只要左沐出场比赛,就要在衣服上佩戴一枚赞助商铭牌。
这天晚上黎晔送他回到小区门口,左沐签收了快递,当着黎晔的面拆开包裹,那十几枚铭牌从袋子里掉出,黎晔顺手抓了一把。
“这是什么?”黎晔看着印在布标上的“阳城药业”,面露不解。
左沐拿着铭牌在身上比划了下,“我的赞助商,一年给十万训练费,比赛奖金另算。
我出去比赛要戴着这个,一般年轻职业球手都有一两个赞助。
”
台球大佬们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