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尾巴、兽形,从来都是狐狸身上的笑柄,污点,是连又尔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东西。
但,哥哥说她“很好”。
又尔抱着裴璟,头贴在他的肩头。
然后,小声地开口:“那我……以后都不让它们出来了。
”
“我会努力的。
”
裴璟亲了亲又尔的额角:“嗯。
”
.......
这日,快晌午了,又尔还蜷在裴璟怀里睡着。
脸朝内侧,半个脸埋在他怀中,只露出一点鼻尖。
她睡得不安稳,呼吸有点乱,尾巴又跑了出来。
没来得及完全收住,正轻轻颤在腿弯那处。
裴璟安静地抱着她,直至垂眸时,看见少女抵在他胸前的指尖。
裴璟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
指甲长了。
片刻后,裴璟起身披衣,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又尔还在梦里,从胸乳被含吮的梦境里挣脱出来不久,困得要命。
胸口泛着阵阵潮湿的刺麻感,被青年抱起来时先是轻哼了一声,随即又困又乖地缩进对方怀里,没再挣扎。
“哥哥……”她的声音软成一团气,“我困……”
她肩头光裸,寝衣滑下半边,裴璟轻轻将她抱到窗边软榻上,坐下来,膝头铺了条小毯,将她圈进怀里。
“不早了,尔尔。
”他贴着又尔后颈说,唇瓣擦着她皮肤。
“哥哥……困......”又尔闭着眼,又软声叫了一句,头抵着他胸口蹭了一蹭。
裴璟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小声哄她:“先别睡,指甲长了,哥哥给你剪。
”
“我不想剪……我想睡觉。
”又尔小声说。
“指甲长,容易抓伤自己,之前就抓伤过一次,尔尔忘了?”裴璟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手。
又尔抗议地哼了声,把头埋进裴璟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