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知是第几次听闻这个名字。
乱世中仍恪守“侠义”二字,让她对那位神秘的领袖阿瑞斯愈发好奇。
“下回你再同他们打交道,不妨替我探探路。
”她半开玩笑,“万一将来我落难,也好多条门路。
”
艾琳眼波流转,笑谑道:“您还用得着他们?整个艾尔瓦德都是您的囊中物了。
再说……”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您家那位——卡斯帕的身手想必不差吧?别否认,姐姐我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毒得很。
”
“话别说太早,‘一山不容二虎’。
”伊莉丝凑近些,以手掩唇,声音压得极低,“眼下这儿可不止一位‘领主’呢。
我这人最是贪生怕死,万一哪天有人看我不顺眼,多条路总是好的。
”
“我看不像,”艾琳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我替您卜了一卦,这卦象说您命硬得很,等闲人克不动。
”
“借你吉言。
不过打听的事,还得劳你费心,日后我自有打算。
”她顿了顿,忽想起什么,“说起来,今日怎么得空过来?酒馆不该正忙么?”
艾琳脸上瞬间堆起那副招牌的、让伊莉丝头皮发麻的“营业式笑容”:“特来谢您上回在酒馆‘拔刀相助’。
”
她转身走到那堆盖着油布的货物前,猛地一扯——
露出底下整整齐齐码着的二十个木桶。
“这……该不会是苦艾酒吧?”伊莉丝喉头发紧,一股熟悉的、令人晕眩的气味隐隐飘来。
难怪方才在门口就觉得味道似曾相识……竟是噩梦成真。
“哟,您也听过我们酒馆的招牌?”艾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寻常人我可舍不得送这么多,整整二十桶,够您喝上好一阵子了。
”
“二、二十桶?”伊莉丝嘴角抽搐,强撑着笑脸,“艾德……没同您提过我的事?”
“什么事?”
看来艾德并未将那位胆大包天、为杯酒扇他光头的“贵客”事迹宣扬出去。
伊莉丝暗暗松了口气,硬着头皮道:“没、没什么。
”
她发誓,这纯粹是为了保全艾德那锃亮脑门的尊严!没有半点私心!
“您若喝不惯,窖藏起来也好。
这酒越陈越香,年份久了价值翻倍,送人就太可惜了……”艾琳语气飘忽,像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