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规矩都没有,还跑来求着做母狗。
”
?
“啊,呜,我…我会改的。
”
?
“啪”
?
“这张骚逼被其他男人碰过吗!”
?
“没……没有的,嗯~呜…只给裴总玩。
”
尺子砸在逼肉上,把腿间嫩肉抽得又红又肿,但那逼确实又敏感又淫荡,即使被这么毫不留情地抽打,也在不断地流出骚水,越打水越多,尺子落下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沉闷了起来。
一直到整张逼高高肿起,完全被打透打烂了,裴言才停下了尺子。
他伸手在许清唯受尽锤楚的肿逼上翻看,可怜的小逼已经被打得发烫了,摸上去都是一股温热的感觉。
外阴红肿透亮,小阴唇和阴蒂也都被波及到了,在手指的触碰下瑟瑟发抖,这还只是裴言留情没有把逼完全扒开苛责的情况。
许清唯的视线早就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纤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声音也因为忍痛低泣而微微发哑。
烂了烂了,他的那张嫩逼,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密地,还没有吃到裴言的大肉棒,就先被尺子给打烂了,太贱了。
裴言屈指弹了一下许清唯正高高翘起,吐露淫液的龟头,“怎么这么骚?贱逼被打都要流水,前面这根没用的东西也要发骚。
”
许清唯下意识地呜咽着道歉,“对…对不起,我…呜…太骚了…”
裴言漫不经心地逗弄着两片烂熟肿胀的逼肉,开口道,“上面这张嘴不会说话,下面的这张就得受苦了,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裴言把沾满了淫液的尺子递到了许清唯的嘴唇边,“抽个逼倒把你抽发情了,自己把尺子舔干净。
”
许清唯被羞得脸一下子就红了,但还是伸出舌头舔上了满是自己发骚证据的尺子。
“味道怎么样?”裴言恶趣味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