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问:“那剩下的血参还要倒掉吗?”
央落月说:“倒掉!悄悄地,别被人发现了。
”
丝竹看着淳于冰,征求她的意见,淳于冰点点头。
央落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一碗有毒的血参只能说明有人要杀她,血参是皇后吩咐人端来的,如果是皇后要杀她,那岂不是做的太明显了吗?而且,怎么说皇后是太子的亲娘,她不会不顾她儿子的前程来冒险杀自己,而她们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
为了安全起见,淳于冰的起居饮食都由丝竹盯着,以免不安好心的人有可乘之机。
吃过饭之后,央落月例行每日给淳于冰的腿扎针,淳于冰看着腿上密密麻麻的银针,不禁对央落月的医术产生了怀疑,这都已经扎了半个多月的银针了,就连苦死人不偿命的中草药她都每天三大碗一碗不落的喝进肚子里,可是这腿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麻一下也行啊!
央落月在最后一个穴位上扎上银针,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太子好像对你这个未婚妻不怎么上心呐!”
淳于冰笑了,说:“他会对我上心的!”
天底下,有那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给自己戴绿帽子?何况,还是一个堂堂的太子爷!她就不信,这个北君奕会不主动来找她?
央落月微笑着问:“你打算怎么办?”
淳于冰也笑着说:“什么怎么办?”
央落月含笑说:“邀宠!”
淳于冰看着央落月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半响吐出一句话:“山人自有妙计!”
央落月离开后,淳于伸了伸懒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