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准备,什么都想到了,居然就没看出来她居然是转世为人的血透海棠。
真是没意思透了!
夜阑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心中却有股邪火莫名其妙的烧上来,直烧得他眼角泛起血色,漂亮的眉眼间竟然现了一丝凶相来。
他恨恨地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姐姐怕什么,他们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一双我就杀一双。
谁敢送上门来找死,就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我狐十四有的是手段!”
阮照秋认识的夜阑,从来都是个温柔可爱的少年,几时见过他这个恶狠狠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僵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司珀自上次与他打了一场,已晓得他一提到阮照秋就偏执得厉害,忙放软了声音劝道:“夜阑,你冷静些,且听我一言如何?我问你,我来端州,所为何事?”
夜阑闷闷道:“找她。
”
“正是。
照秋,我晓得你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远离家人。
若你只是阮照秋,我是万分愿意求娶的。
可既然要掩人耳目,最好是我留在此地,装个仍没有找到血透海棠的模样,也好替你做个幌子。
”他说着也望向窗外不知名的远处,接着说:“大言不惭说一句,我在妖界,也算是薄有几分虚名,只怕有心人早知道我的来意,此刻也许已有人盯着我的行踪了。
”
夜阑虽然性子偏执些,但脑子是灵光的,此刻已想明白了,接口道:“姐姐,你家有长兄,其实本不该招赘,我才想了个垂死投身的名头去见你。
可若是兄长接了家业,我陪姐姐四处走走看看呢?你不是一直想去九竹斋么?”他说着又望向司珀,“白先生,你意下如何?”
司珀一笑,拱拱手道:“求之不得,我这就去安排。
可要我给贤伉俪下个帖子?”
“那自然是好的。
”
一时叁人到了家里。
阮照秋心中忐忑,正不知如何解释今日之事,却见端月老远迎了出来,托着她的手臂鬼鬼祟祟地往院子里走,压低了声音道:“小姐今日去书斋可顺利?夜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