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忍不住地微笑,这傻孩子!唉,你大哥但凡有他一半贴心,我这脸上皱纹也能少好几根。
都是一样的男孩子,夜阑比你哥哥还要小了这么几岁,怎么做事情比你哥哥稳妥这许多?她边说边又从身侧一个精巧的镶螺黑漆匣子里又抓了一把干果递给女儿,你看看,说了今日要出来,这孩子忙前忙后的跟着白先生准备,又打听咱们家里人爱吃什么,上街去买了都备着,你大哥倒好,万事不管,到了今日还借口看铺子,人都不肯来!
阮照秋见夜阑装模作样,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有丝丝甜蜜,怕被母亲察觉了,只转头去看窗外风景,劝母亲道:哥哥他不过是怕他准备了,不合你心意罢了。
他可是我亲生的儿子,夜阑才来了家里几天?家里铺子里,那样不是准备得妥妥帖帖?你大哥就是不上心罢了。
她在那里絮絮叨叨抱怨儿子不贴心,阮照秋也不敢顶嘴,就边看风景边应和母亲几句。
沉竹君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知道她就是敷衍自己,又想起传闻说程穆谦不日就要回来完婚的事情,就更有些气闷,想了想,道:罢了,你去后头咱们自家的车上换你周妈妈上来,我有事情要问她。
她敲了敲车壁,马车便停了。
阮照秋刚一推开后车门,就看见夜阑高挑身影不远不近地站在那里,见她下车,忙走过来,伸出手臂让她扶着下车,白先生这车虽然舒服,但车驾做得太高,小姐可小心些,别摔了。
阮照秋扶着他手臂下了车,夜阑就松了手,护在她身后半步,陪她往后头阮家自用的青毡马车上去。
沉竹君在车内看见了,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周妈妈上来了,见她这模样,忙问:您这是又在操谁的心呢?
沉竹君捏着手里的糖炒栗子,望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