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如今京里官宦家的女眷们,都说是要留着做女婿呢。
”
他话音刚落,阮照云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骂道:“这竖子,竟是这样贪慕虚荣之人!往日里我还以为他是个重信守诺的君子,哼!算是我阮照云瞎了眼,竟与他称兄道弟!”
“照云!在我房里拍桌子摔碗的做什么呢?”沉竹君终于发话了,“照秋,你听我说。
你父亲与京里的大伯家,早就分了家,这多少年都没怎么走动过。
今日突然派了人来传话,焉知不是起了看热闹的心思?程家才是正主,我听说昨日里还在准备你与穆谦的婚事,并无异样。
若是穆谦当真起了攀龙附凤的心思,程家怎会不知道?怎会不派人来与我商量?你父兄都在气头上,你莫听他们胡说。
”说罢她又转头去看阮振山,道:“穆谦这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以你看来,他可是这样的人?”
阮振山摸了摸胡子,沉吟片刻,说道:“我自认看人还算通透,他若是这样的人,我当年也不会应了这门亲事…可如今京里的说法…唉…照秋,你看呢?”他知道阮照秋素来心思敏捷灵透,这才特地叫了她来商量。
阮照秋心下雀跃,当着母亲面上却一丝都不敢露,想了想,慢条斯理的说道:“说起来,程二哥哥这许久没回来,程家可有说辞?”
沉竹君便道:“的确是没有。
”
阮照秋又道:“女儿想来,若此事为假,他这许久不回来,程家也不差人递个话来,可是慢待了咱们家?若此事为真,那他们就是有心欺瞒,难道要诓了我去做妾?”她见母亲要打断她,赶紧又说:“姑且想着咱们两家关系近,不会如此。
可程二哥哥被留在了尚书府,怎的自己没办法离开,或是送个信出来?尚书府可不是衙门,难道他一个新科进士居然都走不脱?这样说来,不论真假,我看程家这糊涂劲儿,母亲就不怕我嫁过去被他们拖累了?”
说到此处,她又心下一惊,暗骂自己得意太过,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她母亲对这门亲事最积极的人,只怕要挨骂。
果然沉竹君沉了脸:“糊涂?我亲事是你父亲与我一同定下的,你是不是说我与你父亲也糊涂了?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