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照秋身下就又是一紧,突然身后被个凉丝丝硬物顶入,...啊...得又是一声娇吟。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不知是顶到了何处,刺激太甚,阮照秋死死搂住了夜阑,起了薄汗的额头抵在他颈窝里。
她身后站的正是司珀,正掐着她不断往下塌的腰肢,往自己身上猛扣下来,每一次撞击,两人下身都贴得死紧。
司珀丝毫不像夜阑,时时都顾忌着阮照秋,他动得猛烈又深入,疾风骤雨一般将她整个人插得不断地抖。
阮照秋被他箍着腰身,从身后猛撞,上半身却搭在夜阑身上,全靠他的身体支撑。
他二人身高腿长,阮照秋被司珀举着腰,努力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地,渐成悬空之势,只觉得这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全由得他两个摆弄。
司珀掐着她的腰抽插了一阵,见她又泄了不知道今夜第几次,丝丝淫液顺着交合之处流得两人大腿内侧全是一片水光,停下了动作,让夜阑扶着她,自己化出一张罗汉榻来,就这样插着她慢慢坐下了。
也不知道今夜伺候得照秋满不满意,不如照秋自己找找妙处?
什么?阮照秋后背紧贴着司珀坐在他身上,因着姿势,体内含着的阳物轮廓就分外明晰。
司珀的东西与夜阑不太一样,柱顶虽然都是蘑菇似的,司珀的那一圈却稍大些,每抽插一次,都细细地刮过内里每一寸皱褶,带起酥麻的痒,直奔四肢百骸去。
她此时说是坐在他身上,其实分明就是坐在这东西上,身体重量除了脚尖,就是它。
自己身子略坠一坠,那阳物就细细在里头刮过一回。
阮照秋本也没多少经验,哪里经得起这个,没几下已经又腰肢绵软得塌了下去。
夜阑笑了笑,依旧半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搭在肩头让她借力支撑起身体,姐姐搭着我。
他笑咱们呢,可别放过他。
司珀正在阮照秋紧紧包裹中眯着眼睛喘息,听了夜阑这话,倒笑了一声,照秋要如何不放过我?
阮照秋哪里会晓得,只不过此时搭着夜阑能借力了,不往下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