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能一直这样一块一块没头没尾地活。
可哪有这样的人啊。
我帮葛沁沁一块拼,我问她你不回去你爸妈不会问吗?葛沁沁眉头紧锁地找寻着一块拼图,是小鹿的眼睛,没拼上的确有些恐怖。
她说他们不怎么管我,我犹豫了一下问:你是独生女吗?葛沁沁说不是,说她妈妈舅舅爸爸外面都有别的骨肉。
我想到我爸请过的那个家庭医生,他看着我在泥潭里挣扎,有动容、有怜悯、有悲切、有喜爱,有很多,唯独没有办法。
我对于葛沁沁也是这样,我没有办法,苦难是个人的,大爱是社会的,这两者怎么也撞不到一起去,于是我痛你爱,你爱我痛。
正如那句话: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开学后戴周昌自然出现,不知道他头发什么时候这么长了,蓬蓬松松地浮在头上,偶尔有一些碎发挂下来扫两下他的眼睛。
打理得这么俊俏,银灰色便也显成年轻的色彩,像一个书香学者。
我说你春风得意,他也不隐瞒,说他又得了个宝贝儿子。
我如鲠在喉,不知怎么反应。
戴周昌凑过来问我:莱莱再大几岁也给我生一个儿子吧。
我说你做梦吧。
戴周昌笑而不语,那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得我毛骨悚然。
不过他倚红偎翠的好日子没过几天,那个生了他宝贝儿子的女人找上门来了。
第22章像块抹布
(二十二)
她气色好的我不敢相信她刚生完孩子,身材也十分妙曼,脸庞小小又盛气凌人,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
她一副正主捉奸样,我一直没说话,看戴周昌跟她周旋。
戴周昌软硬兼施,女人哼了声坐下了,也没大闹,知道自己这样也不好看。
但是戴周昌脸上总归没脸,见她软下来他就不搭理她了。
女人台阶行了一半,这样不上不下的反让她自己乱了阵脚,我看她偷偷注意戴周昌好几次了,眼神又渴求又小心。
而戴周昌专注又散漫地玩着我的手腕,上头有一个他送的镯子,一个镯子二环一套房的价格他自以为对我十分宠爱了。
我打破僵局,我见不得女人被戴周昌弄得这么低贱可怜,我说:我晚上还有两节课,先回学校了。
戴周昌说让司机送我,女人立马站起来走了,生气得很理得,好像这一局又轮到戴周昌哄她了。
但戴周昌没追出去,他说他送我去学校,我心累:处理一下你的事吧,我可不想天天见到她。
戴周昌审视我:吃醋了?我冷笑:是啊。
戴周昌一笑,很快活不已的样子。
我走了,他也并未送我。
一连几天戴周昌都没回来,再出现的时候戴了副细框眼镜,更添儒雅风流。
但我只留意他的怪异了,我说你被打了啊?他眼角似有抓伤。
戴周昌闪躲着我要摘下他眼镜的手,急促促地赶我:别闹。
我还是得逞了,果然是抓伤,我讥笑他:活该,怎么没把你抓瞎呢?戴周昌把眼镜拿过去戴上,然后扇了我一个重重的耳光,我眼冒金星,他再重一点该把我眼珠子打出来了。
他把我拖去阳台想操我,似乎担心被人看到认出来,又把我拖了进去,我像块抹布被他绞来绞去。
操得劲了戴周昌还是把我弄到了阳台了,他让我自己玩奶子,然后在后头操我。
他问:对面有没有人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