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生活乏善可陈,半推半就的借出了自己的别墅。
三个人的聚会未免有点太无聊,谢珩叫了几个平时很会玩又不会到处乱说的朋友,结果谢珩一路堵车堵到自己的别墅,一进门,玄关左右立着两排衣着清凉的女人。
谢珩的眉头一跳,“你们这是要干嘛?”
被喊来的计承鸿连忙走过去说:“不干嘛呢,你挑几个,剩下的一会儿我让人送她们回去。
”
谢珩的眼神横过去,计承鸿立刻意会,“放心,口风紧着呢,来之前让人搜过身了,绝对没有任何录音录像设备。
”
谢珩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我拿我的项上人头担保行吧。
”
谢珩似笑非笑,“要真出了事,你一颗头都不够充数的。
”
计承鸿脖子一凉。
谢珩拍拍他的肩膀,指了几个各有特色的女人,“剩下的让她们回去吧。
”
等到七点,许司铎和贺南枝姗姗来迟。
谢珩看着结伴而来的两个人,微微挑眉,“怎么,你们还约好了一起来的?”
贺南枝面色冷淡,没有解释的意思。
许司铎自觉的说:“南枝今天正好在我单位附近办事,顺路就一起过来了。
”
谢珩给贺南枝倒了一杯威士忌,拿起另一个空杯子的时候先抬头问:“今天要回去加班吗?”
许司铎无奈的笑,“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明天周末,你这儿有空房间让我住两晚吗?”
贺南枝不客气的嗤笑。
谢珩也笑,“有,不过得出租金。
”
许司铎叹了口气,“行,北山区的项目是吧?下周一我帮你找人去问问。
”
谢珩倒了酒递给许司铎,先交了订金,“据说叶吴风前阵子在逡州弄出了一条人命,消息不保真,当听个乐子就行了。
”
叶吴风就是叶雨萌的亲哥哥,仕途走的没许司铎顺,但也算稳。
许司铎和叶吴风也算是熟识,按照他对叶吴风的印象,谢珩这句话听起来就真的只像是个乐子一样。
但无风不起浪,许司铎还是承了这个情,微微颔首。
聊过几句,计承鸿才带着被谢珩留下来的女人进场。
计承鸿和谢珩打交道很久,知道这三个发小一模一样的怪癖,只看、不上手,心情不好的时候被女人碰一下都不行。
酒过几巡,除了谢珩他们三个人的角落,其他地方尺度越来越大。
谢珩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又想起三个星期前他做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