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激了,脸上忽红忽白。
他刚才其实也没看清,只是觉得那个人看着像之前捉弄过自己的何隽,但现在又不确定了。
认为有着共同的敌人,他殷切地将目光投向那群人中的某位:“文彦,要不要派人查查船票,那人既然能观礼,确认他的身份大概不会很难。
”
周文彦用一只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开口:“你找错人了,船又不是我的,你得问问尧哥的主意。
”
陆风脸上的笑有点僵,显然是怵于尧。
对方毕竟消失了三年多,而他小时候跟在于尧屁股后跑的记忆显然拿不出手。
陆风绷着脸,只得失望地坐了回去。
没想到一件小插曲还能引发这么一连串的后续,于尧最终将视线投向某道正准备离开的背影:“繁钥,你是怎么想的,要查吗?”
“和我没关系,你们想怎么做就做。
”陈繁钥头也不回。
于尧笑了:“那就放过他一晚。
”
言下之意这是明天要把人给翻出来的意思。
为了陪寿星,这群人后来又换了个小点的场子,玩起了国王游戏。
一旁的冰桶摆满了酒水,显然是提前做好了供这群富家子弟通宵的准备。
陈繁钥原本不想参加,但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手里多了张纸条。
他皱眉瞥了一眼,面色倏地变冷。
只见纸条上写着
我有镯子的下落,只要你留下玩几轮游戏。
字迹还算工整,但能看出不是用惯用手写的,对方似乎早有准备。
陈繁钥嘴角扯了个笑,眼神顷刻间锐利了下来。
他暂时无法确定纸条主人的身份以及目的,但不得不承认,写纸条的人很聪明,搬出了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对于陈繁钥的中途加入,多数人表现出惊诧,但都没说什么。
昏暗包厢里,周文彦手指夹起卡牌,“不好意思,国王牌在我这儿。
”
有人递上剩下那张纸牌,被他扣在手心。
“那就让一号和十号亲吻三分钟,怎么样?”他眨眨眼,“没记错的话,咱们当中应该除了繁哥都是单身吧?”
一群人安静了片刻,互相交换眼神后都笑了起来。
说完,周文彦率先掀开另一张卡牌,赫然是张梅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