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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上是红色勾画,一会儿是圆圈,一会儿是横线,明明看着很乱,却又透出来一丝工整有序。
崇野之前总觉得陆时郁学习时也是云淡风轻的,他以为陆时郁就是单纯的有天赋,不用怎么学也能取得好成绩,可是看到这样的练习册,虽然他早就不读书,不接触这些课本,也明白陆时郁曾经为此付出过多大的努力。
是啊,怎么可能有那么轻而易举的成功呢?
他这么好,他就该值得最好的。
不像自己,可能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崇野撑着没有受伤那一边的下巴,陆时郁看着他的后脑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对于他来说,崇野也是最好的。
他知道崇野明明比他过得更糟,却一直在很努力地擦干净自己身上的灰,去试着做他的小太阳。
所以纵使他再怎么人情冷漠,也还是忍不住对这样的崇野产生了心疼和不忍的情感。
他不是别人嘴里的混子,他把自己教得很好,只是没有人愿意去了解他,而他也把自己的好藏着掖着,只有面对让他毫无防备的人,才会心甘情愿地露出来。
陆时郁是第一个这样的人。
想着要买自行车,周末两个人就去了自行车行,陆时郁说他们一人一辆,毕竟平时上班上学不在一个方向。
全新的太贵了,崇野舍不得,拉着陆时郁去买二手的。
好多二手自行车功能都没有问题,只是看着不新了,“哥,我们可以自己回去刷漆!省一大半的钱呢!”
“钱够。
”
“留着给咱俩买好吃的!就二手的吧。
”
“那也行。
”
陆时郁对这个倒是没什么追求,能骑就行,于是便顺着崇野了。
两个人买了一个灰色一个黑色,崇野出了门兴冲冲地绕着外面的路转了一圈,陆时郁看着他兴冲冲地回到自己面前。
“哥,我想把这玩意儿刷成绿的!”
“好。
”
两个人骑着车一前一后去买油漆,耳边的风有点冻脸,但是他们都很快乐。
崇野突然张开两只手,和秋风撞了个满怀。
陆时郁在后面喊他,“小心,别松把。
”
崇野于是重新握住把手。
“哥,等我工资发了,就把钱给你。
”
“不用,咱俩的钱就别分那么清了,你的钱可以留着做别的。
”
“那也行!”
买了油漆和刷子,崇野真的把自行车刷成了绿的,陆时郁的还是黑色的,他毕竟要骑到学校去,其他颜色太扎眼了。
两个人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并排的两辆车,崇野给他讲,“哥,不怕你笑话,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