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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紧密相贴。
“二百块,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今天只帮你,真的不做别的。
”
“听你妈听…”
一直放在颈项上的手掌骤然向上,板着薛宝添的下颌向侧面偏头。
张弛从后面吻了上去,很温柔,却并不让人放松。
“听话有听话的玩法,不乖有不乖的玩法,薛爷怎么选?”
“选个屁!”
加深了吻,张弛用佘轻扫敏感的上颚,贴着唇问:“怎么选?嗯?”
房间里静了很久,终于听到一声呢喃的妥协:“…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
“乖。
”张弛离开那片柔软,继而贴着薛宝添的耳廓吩咐,“用手撑着墙壁,用力撑住。
”
腰带的金属扣滑脱,垂坠的羊毛裤堆在脚面,干燥温热的掌心如同浩瀚无垠的腾格里沙漠,炎炎的烈日和漫卷的风沙,将薛宝添逼成一尾干瘪濒死,即将曝尸的鱼。
手臂实在支撑不住,薛宝添只能倾身用额头抵着墙壁,他有些心急:“快点。
”
张弛吻了吻他汗津津的颈窝,低声哄他:“二百块,叫声对象来听听。
”
可能实在难熬,也可能已经恍惚,薛宝添这回竟无恼意,他反手揽了张弛的颈子,用侧脸猫似的在男人下颌蹭了蹭,沙哑的声音透着罕见的娇软:“你帮帮我,对象。
”
张弛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他本就全靠意志力撑着,如今被薛宝添一撩,像要爆炸一般,最后一根清醒的神识紧紧地绷着,似乎轻轻一拨就会崩断,便可由着性子做那个不讲信誉、出尔反尔之徒。
心性正在摇摆之间,门铃忽然大作,不算动听的声音将两个人从禁闭隔绝的世界拉扯出来,薛宝添迅速收回勾着张弛手臂,顺带向后一推那脑袋:“滚远点。
”
张弛没与他计较,手里握着动了一下,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后才问:“这么晚会是谁?”
薛宝添没好脸色:“我怎么知道,客房服务吧,不用理。
”
门铃又被按响,随后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一个甜度超标的女音透门而入:“薛哥,你在吗?我是菲菲。
”
“菲…菲菲?”薛宝添身体猛然僵直,心里一惊,这才想起来,几个小时前自己为了写火,胡乱给一个曾经约过的女人发了信息,让她来这个房间赴约。
“草!”薛宝添暗骂自己猪脑子,竟让两个“情儿”撞上了,还他妈是跨性别的。
啪,房间的灯被蓦地拍开,薛宝添听张弛又问:“菲菲是谁?”
黑暗的神奇之处,在于它可以轻而易举地隐藏一切见不得光的龌龊、贪婪与扭曲的遇念,而那些见不光的东西一旦被明晃晃地展现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