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3)
体耐受了热水温度,反倒不适应冷水,意识和精力愈加充沛,连政有些燥,射过之后仍无法排解欲望,想把郝立冬从酒店抓过来。
他缓缓深吸一口气,将水温调回,抹去脸上水渍又冲了片刻,随后关掉热水,套上浴袍去了客厅。
夜色依旧朦胧,连政窗前抽着烟,沉下心来。
郝立冬今晚为什么不开心,他隐约能感觉到,或许是误会了他和任砚的关系,吃闷醋了。
下午在老太太那儿,也抗拒与他亲近,躲着他不敢看他,不肯脱裤子,在他面前突然变得害羞,放不开。
原以为身体开了窍,脑子也开了点,事实证明想多了,郝立冬脑回路不一般,纯粹贪玩,被限制了自由闹的,一趟动物园就哄得乖乖脱裤子,并不关心任砚是谁。
即便是他对象,也压根不当回事儿,哭了哄了再送回酒店,这小子全程不过问非得等他走时问一嘴,完全没想过被他抛下的“对象”,更没替他想过,真有对象他跟外人牵什么手,过家家么。
两根烟下去,连政还是燥得厉害,回桌上拿手机给助理留了言,交代林景禾把明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
郝立冬难得失眠了,一宿没睡好,大清早迷迷瞪瞪睁开眼,天蒙蒙亮,摸到手机眯着眼看时间,五点三刻不到。
微信有未读消息,打开一看林春涛昨晚发的,问他在北城玩得怎么样,郝婶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拍什么照片。
他把酒吧街拍的几张湖景照发了过去,报喜不报忧,退出才看见自己忘回林景禾消息,对话停在“你大哥一直单身,有想法就大胆勇敢去追”。
郝立冬登时清醒,盯着那段话后怕不已,心扑通直跳。
林姐什么意思,什么大胆勇敢去追,难道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外人都看出来了,那他哥岂不是全知道?没准早就发现他性取向不正常,只是没说。
郝立冬快疯了,打昨晚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爱情宝典后,他脑子就不好使了。
如果因为看见连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心情不痛快,他承认自己像网上分析的那样,吃醋了。
如果想抱一个人是生理上的性冲动,他也承认自己对连政有过几次性冲动,甚至产生性幻想,如果……
太多疑惑皆指向同一个结果,他喜欢连政,明确的、直接的,身体给过他最诚实的反应,他在渴望连政,想发生最亲密的性关系。
郝立冬心口突地一阵闷疼,不敢再深想。
天光渐明,房间里跟着亮堂起来,把他躲藏于心底见不得人的心思尽数剖出,拎上台面,逼他正视。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哥哥。
为什么会这样。
他厌弃地扯过被子罩住自己,仿佛能掩盖一切不想面对的,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