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3)
“那么,【便当】是什么?”
极星寮餐厅,宿管文绪阿姨因为刘昴星和田所惠的比赛胜利正在厨房哼着歌做料理。
她是极星寮的事业狂热粉,任何有关极星寮成员的荣誉喜事都会令她开心,今天刘昴星和田所惠的胜利对于她而言就是双喜临门,足以让她亲自下厨犒劳大家。
一色慧作为寝室长想去帮忙也被赶出来了。
老太太作为“极星的圣母”的骄傲,拒绝任何人以帮助的形式抢夺她的领域。
她顶着刺喇喇的爆炸头在厨房里不住念叨着“新的时代”“重铸极星寮荣光”“梦回当年”等句子,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桀桀桀”的邪恶笑声在那里愉悦烹饪,看起来有点恐怖。
所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随即扭过头来,惊诧又恍然地看着刘昴星。
“差点忘了小当家你是中华人对这些不清楚,便当是日本饮食文化的一种料理形式。
”
一色慧解释道:“这个词最早源于中华南宋时期的俗语‘便当’,意为‘便利’、‘顺利’,传入日本后有‘便道、辨道、辨当’等叫法,后称‘弁当’(音:bentou)。
平安时代的便当为晒干的‘干饭’或饭团,搭配玉子烧、烤鱼等耐存放的菜肴,便于携带且不易变质;战国时代便当成为武士的战场军粮;安土桃山时代,贵族在赏花、观红叶时会携带使用分格餐盒盛装精致菜肴,称‘腰便当’(郊游便当)和‘花见便当’,融入了季节性与艺术性,是当时贵族们社交活动的一部分。
①”
“明治至昭和时代,出现‘车站便当’,以竹叶包裹饭团和腌菜,后来发展为各地特色美食的载体;经济高速增长时期,便利店便当和超市熟食兴起,同时家庭手工便当因卡通造型(如章鱼香肠、兔子苹果)而风靡,开始出现‘卡通便当’文化;十三年前,日本便当文化随着‘和食’申遗成功,成为了国际饮食符号。
①”
一色慧的介绍非常全面且系统,直接将起源,发展和特点都说了一遍:“便当的主要特点就是便携性,多样性和视觉艺术,其中的社交属性和地域文化更是重中之重。
”
“社交属性和地域文化?”
刘昴星似懂非同。
“就是心意和独属于食客的设计。
”
在便当这一方面,家里本身就是小餐馆的幸平创真用更通俗易懂的说法解释道:“不过我觉得这两个方面我们最不用担心了,毕竟小当家最擅长的就是这些了。
”
说到这里,他冲着刘昴星龇牙笑道:“对吧?”
“我需要想想……”
经过幸平创真的口语化解释,刘昴星若有所思。
因为怎么看,他都觉得便当这一主题与中华料理中的“路菜”,“桌菜”等很相似,这些共同点可能帮助他想到解题的思路。
②
但是又需要心意和独属于食客的设计?
他一边吃着文绪阿姨端上来的料理,一边陷入沉思。
聊到这里,一色慧忽然顿了一下:“小当家,你的食材清单是不是还没交上来。
”
“!!!”
刘昴星猛地回神:“我忘记了!我现在来填!”
因为之前美作昂的捣乱和打岔,以至于他们都忘记了刘昴星需要在比赛的前一天上交自己比赛时所需要使用的食材清单,好让远月的工作人员去统一采买。
秋季选拔的这个上交食材清单的时间也很奇怪,只能在比赛的前一天提交,据说是为了防止影响到其他队伍的比赛食材,也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持食材的新鲜,因此每一天的采购人员只会预订第二天比赛所需要的东西,再在比赛当天的凌晨将食材归置到特定场地。
他赶紧回316在翻出食材申请表,又咚咚咚地跑回一楼。
坐回桌子,他一边思索自己大概要用到什么料理一边快速填表。
清单上除了一些常用食材是以打钩的形式出现外,还有专门空出来写文字的其他栏。
睿山枝津也指使美作昂约定的食戟时间太过刁钻,本就是冲着食戟不成,就扰乱刘昴星比赛的思路来的。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他的时间已经严重不足,不仅要为明天的比赛思考破题思路,还要赶紧填表交出去。
否则明天的比赛台上他就没有食材可用,最多就只能在薙切爱丽丝的用剩的食材中挑选自己能用的东西了。
发现此时情况紧急,餐桌上热闹的氛围瞬间降低不少,大家默契地没有打扰他,只是向同样是今天比赛还胜利的田所惠询小声问具体情况,中间也偶尔会cue一下第一天就比完还赢了的幸平创真,和第二天输给叶山亮的丸井善二。
“创真那场真惊险,总分跟黑木场凉一模一样,只是高分比人家多了两个才获胜。
”
伊武崎峻压低声音。
“叶山亮也根本就不是人啊!怎么会有人隔老远就能闻到我用了什么料理,然后临时微调自己的调料来针对克制啊呜呜呜TAT”
丸井善二说着说着就开始压着嗓子哽咽。
“说起来园子里的西瓜熟了,等比赛结束我们办一个西瓜大会吧!”
这是一色慧在轻声说话:“介时无论输赢大家都尽力了,所以作为犒劳全场西瓜畅吃!”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