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次在浴室的时候。

     作为“黄花大闺女的第一次”自然是无比紧张，昏暗视线之下，所有感官被无声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闷热空气的黏腻和男人压抑着的喘息。

     人在紧张的时候，大脑会分泌激素，甚至激发一些潜能。

     苏柠没爆发什么潜能，倒是脑海中一段记忆朝她汹涌而来。

     她如一个观影人一般，看着过去一年的自已，但她又知道，那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她。

     这种奇妙地感觉让她晃神。

     以至于惹得路迟绪不满，伸手在她耳后刮了一下，“想什么呢？” 好半天，苏柠才回神，昏暗之中，路迟绪自然无法细细端详她此刻的脸色。

     只觉今天的人格外敏感，稍微碰一下都似能化成水，把他淹没其中。

     他把这理解成“第一次”，所以没有怀疑。

     直到现在都没有怀疑。

     “嗯？什么时候恢复的？” 苏柠撞上他深邃的眼，想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但脑海中闪过的全是那次浴室之中。

     男人湿濡的下巴晶莹剔透，在暗处泛着水光，眼神更是热得能把她灼透。

     她躲避着路迟绪的眼神，把头埋进他脖颈，试图蒙混过关。

     “就过年的时候……” 路迟绪问：“放烟花的时候？” 医生说过在一定的刺激下可能会促使苏柠恢复记忆。

     见有台阶下，苏柠急忙应下：“嗯，就那天晚上突然想起来的。

    ” 突然，男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

     这一声笑，苏柠莫名有些被拆穿的慌张，没等她想清楚为什么，就听男人声线压低，笑道：“是我忘记了？a市什么时候可以放烟花了？” 苏柠：“……” 大意了。

     男人宽厚的掌心禁锢着她细软的腰肢，逃自然是逃不掉的，她只好把头埋得更深，装死。

     但路迟绪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苏柠只感觉身体一动，紧接着她就被放倒了，明亮灯光之下，路迟绪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的神色，眼底是不掩饰的探究，眼神像是在一寸寸深入，要将她的内心剥个干净，“是浴室那次？还是过年那次？” 苏柠：“……” 她就说找老公不能找太聪明的，在这种人面前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路迟绪：“其实我猜得也不是很准确，不如你帮我回忆回忆？” 在她愣神之际，男人就已经逼近开始掠夺她的呼吸。

     房间隔音很好，静谧得不像话，窗外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以至于让苏柠怀疑她吞咽的声音是不是太大，在房间之中产生了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