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何愁富贵不相逢4(2/3)
。
她呼吸乱了。
不合时宜,她脑海一下子想到自己从张文澜寝舍搜到的那些春、宫图。
那些惟妙惟肖的画像,那些栩栩如生的淫念。
那些画像曾离她很远,让她面红耳赤又好奇憧憬,可在此时、此时……
姚宝樱猛地蹬腿。
她转身就要跳湖。
张文澜扑来。
即使武功流失,他也不是她的对手。
却偏偏因为姚宝樱内力远强于他,这软筋散作用于她身上,竟比他这本就三脚猫的内力流失,要快得多。
姚宝樱磕撞间,被他从后抓住脚踝。
他像水底缠缠绵绵的水草,扣着她的脚腕,自下而上的纠缠她。
他的呼吸碰到她足背,姚宝樱惊乱地乱踢,他微微喘,力气却加大。
他哄她:“你会快乐的。
”
姚宝樱:“我不要、我不要!唔……张二,你真的要我恨你吗?”
张文澜许诺:“你会快乐。
”
他转过脸,亲上她足背。
姚宝樱另一脚蹬去,被他扣到自己肩头。
姚宝樱上半身挣扎着起来,他潮湿的呼吸自下而上,轻轻在她腿侧点了一下。
她一下子全身充血,热汗腾地酸入腰间,姚宝樱跌了回去,重新倒在船只间。
她手指胡乱地抓过船头的莲花莲蓬,去砸他一脸。
可他不以为耻,只在唇齿间出力。
姚宝樱全身发抖,朝下忍不住看一眼。
她一眼看到他那海藻般散开的乌黑发丝,湿漉漉的微微发白的眉眼,因水汽而更加嫣红的唇瓣。
他的丰唇微张,咬着她腿侧肌肤,像一块冷玉贴着她。
他察觉她的凝视,倏而抬起一只眼,眼睛含笑。
姚宝樱目中生雾,神色涣散,有些呆滞。
他的神色便转厉转凶,忽而撩起她的裙裾,扯开她的凌乱带子,整个人伏了过去。
姚宝樱分明不愿意,分明害怕,可她使不上力,又在他贴上时,惶然地喘一口气,发出呜咽一般的声音。
他便知晓她快乐,更为卖力。
姚宝樱一下子侧过脸,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案板上挣扎的鱼。
她侧过脸,咬住自己手背。
她的神色变得迷离,她努力抵抗他带来的影响。
一边是水流弥漫,青年纠缠,一边是内力相抗,屏住呼吸。
她拼命抵抗他的影响时,整个人还坚持向船头爬。
她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不要这些,她不想失去自己的武功。
可她肌肤微微泛红,她在抵抗间,头开始痛起来。
她捂住自己的头。
头痛欲裂。
身子因欲而战栗。
她始终不敢放松自己,放松自己的抵抗。
她喘着气,头磕在船头,痛得恨不得撞船时,脑海中忽然浮起混乱的浮光掠影一般的场景——
她在混乱中看到了雨夜中血流成河,自己离开汴京后,一路赶往太原城。
她在尸骨堆积的城池中躲避霍丘敌人,寻找故人尸骨。
她在张漠的帮助下一一找回“十二夜”,可是其中没有第九夜,也没有第十二夜。
她那时不知张漠就是“子夜刀”,她一
心牵挂着找师姐。
师姐什么也不告诉她……
莲叶田田,青年呼吸幽微。
倒在船只间的少女被按住腿,腰下裙裾下拱起一个人影。
少女模模糊糊地仰头看着天上的烈日,烈日穿过花草遮掩的树叶影子,落入她眼中,刺得她双眼微红。
她在混乱的记忆中看到自己背着受伤的师姐回到云门,在树下埋了自己多年的陌刀。
她自此再不用刀,可她也没有见到张文澜的只言片语。
她以为他和她一刀两断,他恨她恨得生不如死,恨她恨得要与她老死不相往来。
她在云门大哭一场,埋葬自己的伤心心事,继续学武,发誓再不下山了。
船只摇晃,少女呜咽。
他的手指滚烫按着她,他的红唇青眉像水妖一样在烟雾中时远时近。
可她身体被浇打,她被迫变得变得像水一样柔软,像云一样飘忽。
她还是要下山的。
因为“十二夜”消弭,江湖山河不振,人人躲藏。
“十二夜”可以消沉,但是江湖风雨飘摇,乱世国事不明,大家需要领头人,江湖需要他们去面对崛起的朝廷。
姚宝樱也必须擦干眼泪,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