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找个男人解解乏(2/3)
年纪小,但算得上颇有见识吧?”
闻霁拱手道:“陆将军有大帅年轻时的风范,让老妇大开眼界。
陆将军说得都对,也幸亏大帅有远见卓识,提前把归到咱们手里的十万凌家军,从北州大营调出来,和宋家军融合到一处。
不然今天的败兵恐怕不止四十万,而是五十万。
”
宋婧骁叹了口气,对陆锦澜道:“不是你多想,你怀疑的也是我怀疑的。
我想,皇上也有此怀疑。
不然她为何急匆匆的把皇家学院的学生都拉到战场上来?补充军官只是表面意图,其中还有深意,你不妨猜一猜。
”
闻霁忙道:“大帅,你这题太难了。
若没有像您这般了解皇上的人,是想不到的。
似我等这些专研时局的人,都看不透圣上的意图。
陆将军还是个少年学生,她连陛下都未见过,如何能猜到?”
宋婧骁摇头,“让她试着想想,又没有坏处。
”
“深意?”陆锦澜喃喃道:“我的这些同窗、学长,有一半都是世家之女官员之后,把她们送上战场,对皇上或者局势能有什么深意呢?何况,一旦有人牺牲……”
陆锦澜说到这儿忽然住了口,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涌上心头。
宋婧骁忙问:“你想到了什么?”
陆锦澜不可置信道:“皇上不会是在提前布局吧?如果我们的怀疑是对的,战争的真相一旦被戳破,那些烈士家属都会把账算在定北侯头上。
如果是这样,那当皇上彻底清算凌家的时候,那些人会毫不犹豫的站在皇上那边。
”
闻霁大为震惊,“陆将军,你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不愧是状元之才。
老妇我也算见多识广,可我从未见到哪个年轻将领能看透皇上的手笔,老妇佩服。
”
陆锦澜忙道:“军师言重了。
”
宋婧骁得意道:“所以我说,后生可畏。
澜儿,你能想到这些,我就放心了。
我总怕你年少气盛,不知上意,容易冒犯天威。
可你都没见过皇上,却能懂圣上的深意,我便可以放下担忧了。
”
陆锦澜皱眉道:“我能猜到她的意图,可我还是不理解她的做法。
这么说来,她早就料到凌家军会节节败退。
”
“这场战争,是皇上和定北侯之间的斗法。
可那些因此牺牲的数以万计的将士们算什么呢?政治博弈的牺牲品吗?”
宋婧骁压了压手腕,“低声些,这种话在我和军师面前说说也就算了,不要跟外人提起半句。
”
闻霁也劝道:“我们虽然远在边关,对京城的变化同样洞若观火。
自从太尉凌之冲离奇病故,皇上和定北侯之间的争斗几乎摆到了明面上。
”
“通敌是大罪,定北侯这么做是破釜沉舟,皇上自然也要压上重注。
定北侯想要皇上先示弱,重新倚重凌家。
皇上却想要借此消耗凌家军,将局面彻底改写。
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没有人牺牲的。
”
“陆将军,你不必悲愤。
从皇上这道圣旨来看,她想要通过你的介入,来遏制局势,你眼下最要紧的是为自己打算。
”
陆锦澜叹了口气,“是啊,皇上要想利用我这颗棋子。
我若不想想办法,我就是下一个牺牲品。
”
宋婧骁分析道:“凌家军一败再败,已经被姜国军队入侵北境一百二十余里。
囚龙关是北州城外最后一道屏障,圣上大约已经瞧出来,她们下一战恐怕要退守囚龙关。
再下一战,就要退守北州城。
”
“如果败况持续下去,一旦北州城失守,城内数十万百姓可就遭殃了。
站在全局来看,是应该有人去坚守囚龙关。
如果是别人,我会让她去试试。
可如果是你,我绝不会让你去。
”
“圣旨上的措辞很微妙,‘可提调’而不是‘立刻提调’,皇上也没要求你立即去驻守囚龙关,她大概能猜到我是不愿你去的。
既然是可去可不去,那就不去。
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让你去枉送性命。
”
陆锦澜一愣,“那北州的百姓怎么办?”
“再说吧,凌家军不是还没退守北州城吗?等等再说。
”
*
陆锦澜暂时抛开烦乱的心绪,和项如蓁、晏无辛等人简单的吃了顿庆功饭,喝了点庆功酒。
她回到帐中,见萧衡正端了一盆水,坐在那儿给她洗衣服。
陆锦澜:“你做什么?”
“洗衣服啊!”萧衡道:“洗衣板和皂荚是洗衣的蔡大叔给我的,他还教了我怎么洗衣服。
我刚给你洗了寝衣,虽然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洗,但你看,我洗得多干净!”
他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衣衫,兴冲冲地展示给陆锦澜看。
陆锦澜看他扑腾得身上地上,到处都是水,不由舔了舔唇,笑问:“你是来当俘虏的,还是来当洗衣工的?”
萧衡不服道:“不是你说我只会胡搅蛮缠吗?你说你那几个夫郎个个都好,有的聪明贤惠,有的温柔体贴,还有的纯情可人。
我搞不懂,这有什么难的?我也可以温柔体贴纯情可人啊。
你看我这样,不贤惠吗?”
陆锦澜无言以对,默默拿本书到榻上去看。
不一会儿,晏无辛过来串门。
一进门便踩到水上,“哎呦”一声,惊道:“我的老天奶啊,你这儿闹水灾了?”
陆锦澜笑道:“有人说要洗衣服,也不知道到底是洗衣服还是玩水和泥。
”
萧衡脸一红,“洗衣服怎么可能没水?人家都是这样洗的,洒出些水是正常的。
你们女人又不洗衣服,怎么知道洗衣服有多难?”
晏无辛干笑两声,去跟陆锦澜咬耳朵。
她悄声道:“你看他把你这儿弄得乱七八糟的,我把他带走,你岂不是省心了?”
陆锦澜看了她一眼,“你问他吧,我无所谓。
”
晏无辛一喜,笑呵呵的绕过地上的‘河流小溪’,蹲到萧衡身旁,关怀备至地问:“小郎主,洗衣服累不累啊?”
萧衡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不累,劳晏将军关心。
”
晏无辛笑道:“你看你在这儿还得洗衣服,不如到我帐里去,我保你什么都不用干。
”
萧衡瞥了陆锦澜一眼,“不用,我贤惠,我喜欢洗衣服。
”
“是吗?”晏无辛有些诧异,随即灵活道:“那也行,我那儿也有很多脏衣服,够你洗上几天的,跟我走吧?”
萧衡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