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立斩不赦!悬首示众!以儆效尤!”(3/3)
砥柱,岂可内耗?特召二人至其秘密庄园相见。
二将入得园中,见陛下已端坐等候,慌忙趋前跪拜行礼,心中忐忑不安。
刘禅细细打量二人,不禁心中一震,涌起无限感慨:
此二人身形魁伟,相貌英武,眉宇间那股勃发的英气与桀骜,竟与记忆中的二叔云长、三叔翼德有八九分神似!恍如故人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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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下心中激荡,沉声问道:“二位将军,年岁几何?”
关兴拱手,声如洪钟:“回陛下,臣年方十六!”
张苞亦朗声答:“臣今年十七!”
刘禅闻言,愕然当场——
观二人虎背熊腰,髭须初生,气度沉凝,说是二十五六的壮年将领亦不为过!
不想竟都未及弱冠!真乃天生虎将!
转念思及史书所载二人英年早逝的憾事(非如演义战死),心中顿生无限怜惜与责任:此等良才美玉,国之瑰宝,定要好生看顾,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收敛心神,脸色陡然一沉,目光如电,直刺二人心底,声音带着雷霆之威:
“朕闻……二位小将军,近来时常私下争斗,逞匹夫之勇,可有此事?!”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诘问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们万没想到这等私下斗气的小事竟已传入圣听!
顿时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冷汗瞬间湿透内衫,嗫嚅着不敢抬头,更不敢答话。
刘禅猛地一拍身前石案!“啪!”一声巨响,石屑纷飞!
“混账东西!”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在二人耳边!震得他们魂飞魄散!
“先帝临终!将汝等郑重托付于朕!尔等父辈,情同手足,肝胆相照!皆为匡扶汉室、名垂青史的盖世豪杰!”
“而今!尔等不思勤学武艺,精忠报国,光耀门楣!反效那市井无赖,争强斗狠,自相内耗!成何体统!将父辈英名置于何地!将先帝托付置于何地!将朕的期许置于何地!”
字字如刀,句句如锤!狠狠砸在关兴、张苞心上!
二人听得亡魂皆冒,汗如雨下,羞愧得无地自容!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慌忙以头触地,颤声请罪:“臣……臣等知罪!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二人心中骇浪滔天:陛下年岁虽轻,然此番天威震怒,气势之磅礴,威仪之深重,竟让他们仿佛看到了当年先帝盛怒的影子!
不,甚至更加深不可测!……
吓得二人如同寒风中的秋蝉,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再出一口。
刘禅见震慑已足,语气稍稍转缓,但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温言中蕴含着沉甸甸的期望:
“朕与相父,念及汝等父辈功勋盖世,特加栽培,寄予厚望。
”
“然汝等年少,未经战阵磨砺,骤居高位,朝中已有微词。
”
“汝等当自尊自爱,勤勉奋发!切莫辜负了朕的苦心栽培与殷切期望!”
二人闻言,更是惶恐不安,头埋得更低。
刘禅长叹一声:
“平身罢!”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汝等父辈之义,情逾骨肉!汝等身为人子,当效法先人,互敬互爱,同心戮力,共扶汉室!”
“若再因些许意气相争内斗,岂非令父辈英灵蒙羞?令天下人耻笑?尔等……可明白?!”
“臣等……明白!”二人声音哽咽,带着深深的悔悟。
刘禅略作沉吟,目光扫过二人年轻而充满悔意的脸庞,决然道:
“既如此,今日朕便为汝等做主!于此园中,结为异姓兄弟!从此休戚与共,生死相扶!汝等……可愿意?”
二人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感激!
随即再次深深拜伏于地,声音激动得发颤:“陛下天恩!臣等……谨遵圣谕!万死不辞!”
遂于园中备下乌牛白马,香案贡品。
二人并肩跪于香案前,割破手指,滴血入酒。
在刘禅的见证下,焚香盟誓,祭告天地神明与父辈英灵:
“关兴(张苞)!”
“张苞(关兴)!”
“今承陛下天恩,结为异姓兄弟!皇天后土,实所共鉴!自此以后,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违此誓,天人共戮!”
礼成,依年齿,拜张苞为兄,关兴为弟。
刘禅看着眼前热血沸腾、指天誓日的两个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千,再次谆谆告诫,语重心长。
二人热血上涌,胸中豪情激荡,紧握对方之手,指天高声誓曰:“永不相负!生死与共!”
自此,二人情义日笃,真正情同手足,在未来的岁月里并肩作战,生死相随,成为蜀汉后期倚重的栋梁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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