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疗伤旖旎与冰冷警告(2/3)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巨大的巢穴核心彻底塌陷!粘稠的毒液、腐肉、骸骨混合成的污浊洪流,如同地狱之口,瞬间吞噬了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
眼前光影剧烈变幻!
噗通!噗通!
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狼狈不堪地从那道撕裂的肉壁裂缝中滚了出来,重重摔在一片相对干燥、布满碎石和苔藓的地面上。
终于…出来了!
刺骨的寒风瞬间裹挟着原始森林特有的草木湿气和淡淡的泥土腥味,狠狠灌入鼻腔,冲淡了那令人作呕的巢穴恶臭。
虽然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令人几乎落泪的清新。
苏晚被摔得七荤八素,趴在冰冷的岩石上剧烈地咳嗽、干呕,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灵力更是彻底枯竭,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刘果的状况更糟。
他仰面躺在冰冷的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右臂那焦黑的骨架无力地摊在身侧,触目惊心。
左臂虽然完好,但皮肤下那赤红的血管依旧在疯狂搏动,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混合着血污和污泥,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强行吞噬四阶妖兽本源带来的巨大冲击和右臂被毒焰腐蚀的重创,此刻如同潮水般反噬而来,阵阵眩晕如同黑幕般席卷着他的意识。
但他强撑着没有昏过去。
冰冷的目光扫过四周。
这是一处背风的狭小山坳,怪石嶙峋,古木参天,浓密的树冠遮蔽了大部分天光。
空气潮湿,弥漫着苔藓和腐烂落叶的气息。
暂时安全,但绝不可久留。
血腥味太重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身边不远处,如同濒死小鱼般趴在地上喘息的苏晚身上。
她的情况也很糟糕,衣衫褴褛,沾满了粘液和血污,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气息微弱。
必须尽快处理伤口,恢复一丝行动力!
刘果挣扎着想要坐起,牵扯到右臂的伤势,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更多冷汗。
“喂…喂!你别乱动!”苏晚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刘果那惨烈的右臂,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顾不上自己的虚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你这手…这手…”她看着那焦黑碳化、只剩下骨架和筋腱粘连的右臂,声音都在发颤。
那恐怖的腐蚀力,让她这个见惯了各种材料损伤的技术宅都感到头皮发麻。
“死不了。
”刘果的声音冰冷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强忍着剧痛和眩晕,用还能活动的左手,粗暴地去撕扯自己身上早已破烂不堪、被血污和粘液浸透的上衣布料,试图包扎止血。
“笨…笨蛋!你这样会感染的!”苏晚急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刘果那只焦黑的右手腕!入手是刺骨的冰凉和一种碳化物的粗糙触感,让她心头猛地一揪。
“放开!”刘果眼神骤然一厉,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苏晚。
体内残存的煞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一丝,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他不习惯被人触碰,尤其是在这种极度虚弱和警惕的状态下。
苏晚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和突如其来的煞气吓得手一抖,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
但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想到这个怪物在巢穴里为了保护她(或者说为了她争取的那一线生机)所做的一切,一股莫名的勇气和固执涌了上来。
“凶什么凶!老娘是药师!药师懂不懂!”她梗着脖子,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有些尖锐,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坚定,不仅没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些,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焦黑碳化的部分,手指搭在他手腕上方尚且完好的皮肤上,感受着那微弱却异常紊乱的脉搏。
“你这伤…不止是腐蚀…还有剧毒!那毒蛟的毒息已经侵入经脉了!再不止血祛毒,你这只手…不,你这条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从自己那个同样沾满污秽、却奇迹般没有在崩塌中彻底损毁的巨大登山包侧袋里,掏摸起来。
很快,几个小巧的玉瓶、一卷特制的银灰色绷带、几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被她翻了出来。
“躺好!别动!”苏晚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此刻的她,完全进入了“药师”的状态,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和自身的虚弱。
她跪坐在刘果身边,也顾不上地面的冰冷和污秽,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那恐怖的伤口。
她先是用一把小巧的银质匕首,极其小心地刮掉伤口边缘那些已经被彻底毒坏、失去活性的焦黑碳化物。
动作又快又稳,精准得如同精密的外科手术。
每一次刮削,都带起细微的黑色粉末,露出下面被剧毒侵蚀得乌黑发紫、甚至隐隐流着脓水的腐烂血肉。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弥漫开来。
剧痛让刘果的身体猛地绷紧,肌肉如同钢铁般贲起,额头上青筋暴跳,冷汗如雨般滚落。
但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哼,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暴露着他的痛苦。
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头顶浓密的树冠,仿佛要将那枝叶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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