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1/3)
说是以身赔礼,但黎乘风显然不是会伺候人的性子,态度冷硬,一动不动,冷眼旁观。
栗音同他僵持了一会儿,抽出鞭子,给了他一下,这下终于有了反应。
黎乘风一眼认出鞭子的来历,蛇蜕炼制,不是那条蛇还能是谁,他扯了扯唇:“你用他的鞭子抽我?”
栗音捋了捋手里的长鞭:“我也可以用你的鞭子抽你,如果你提供鞭子的话。
”
她说得认真,黎乘风面色阴沉沉:“你这样对我,我哥哥也会疼。
”
闻言,压在他身上的少女微微颔首,理直气壮道:“那你哥哥就会知道,你犯错被我教训了,然后他就会带你来向我道歉。
”
说罢,她头也不抬,手里的鞭子当作捆灵索用,把不听话的家伙捆住了一道。
黎乘风冷哼了一声,并不配合,也没反抗,栗音动作一顿,感受到某些抵碾。
“原来我误会你了,你这么配合,我还没催动采补印呢。
”她眨了眨眼角,按住他的手背,催动印记。
立时听得一声闷哼,她弯着眼睛笑了笑,兴致莫名很高,绑完了人,催动完了采补印,并没有放置他,反倒出手玩弄起来。
在外恣睢难驯的魔头阖眸不看她的动作和凌辱,面上一片浮红,拧着眉,可再怎么做不善的神态,也吓不退她。
栗音凑近他的脸颊,望着他眼角的那一粒小痣,泪痣浸染在昳丽的红晕里。
“我不会打扰到你哥哥休息吧。
”她轻声问,指尖却用力,碾压摩挲。
一再刺激作弄下,黎乘风倏地出手扣住了她的腰身,只非但没把人扯离,反而抓着靠得更近,生生抵到她面前,黑眸和她对视,齿间挤出不忿的话音:“亏你还记得现在的人是我。
”
鞭子捆得不牢,几下动作就散开了,她没再拿鞭子教训他,手上一用力,便听貌似发难的男人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都一颤。
栗音笑盈盈提醒:“你听话一点,你哥哥也能好受些。
”
共感这种事,很难不让人好奇在意,再者,她都修合欢道、玉欢宫了,未尝不是借着作弄他的名号在玩弄他的双生哥哥。
客房里再度溢出了一声轻/吟,靠在椅背上的美人好似病痛突发,不得已微微蜷缩起身体。
黎扶雪唇瓣紧抿,克制着那股被波及的冲动,又微微阖眸,默念起了静心咒。
咒语和心经好像并不管用,他面色一阵红过一阵,蹙眉轻颤之际,黎扶雪突然回想起很久之前,似乎有过类似的感受。
兴许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他遥遥忆起当初,弟弟去挑拨妖修和道门的关系…
黎扶雪抿了抿唇,现在才了然,当时可能是弟弟第一次被采补。
眼下的热燥远胜当时,他似乎想要叹气,谁知唇瓣微张,先溢出了一声轻哼,美人猛然捂住了嘴唇,面容薄红。
弟弟正在经历的刺激接连传递到了他的身上,饶是他极力无视,被捆住的束缚感和被人抚摸的感受都无比真实,尤其是…
美人须臾并紧了腿,全然是下意识的举措,他自觉不好,可又没法违背共感,只能咬紧了牙关,扭身趴在了一侧的桌案上,把酡红的面容埋进了自己的臂弯。
羞红的脸褪去了病气,蒸腾出了昳丽的血色,唇边的小痣则埋在雪色和韫色当中,如云似霞,
持续的时间不长也不短,那双手时而用力,时而松懈,或攥住或把玩,故意作弄,惹得美人的身子一阵阵轻颤,直到浑身一颤,似一汪泄落的春水,颓然倾覆在桌案上。
良久,肩头披着的氅衣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上,室内并无旁人,一直是他自己,那被抚弄的感受也是另一人传递给他的,可却惹得他也有了相同的反应。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失神的眼眸重新寻到落点,察觉自己濡湿了一小块衣物,黎扶雪闭了闭眼睛,指尖则飞快地施法清理干净,好似回避,更像逃避。
热燥似乎还没有结束,他攥着才清理干净的衣摆,又陡然一僵,有些坐立难安。
他的腰好像被人环住了,一只手落在他的后腰,顺着陷落的背沟缓缓走势,当然,比起后腰的感受,还是身前的感受更为明显…
除非共感解除,否则迟早有这么一天,他早知道的。
黎扶雪一度下意识摸了摸腰际,似乎想让那人不要摸了,旋即才反应过来,抚住了心口,脸颊边红晕未消,几分愁绪。
他总不能不让弟弟和喜欢的人亲热。
身为哥哥,当然得照顾弟弟,这些事情,他也只能忍着了。
热燥又来,他抿了抿唇,努力忍耐着。
客房偶尔响起几声低吟,伏案的美人颤颤得像遭了摧残的花枝,兀自承受,不敢声张。
…直到房间外传来突破的灵力波动,黎扶雪才恍然震惊于那位玉欢少主的突破速度,回过神他才发觉,原来已经过去许多天了,乘风也和那位玉欢少主修炼了许多天。
迫于共感,他待在客房不敢出去,这下子,真成以身赔罪了,只是他这个哥哥变相地和弟弟一起赔罪。
耐心地等待了许久,房间外的灵力波动消散,黎扶雪坐着没有动,又片刻,身无异样,才确定弟弟那边应该结束了。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施法一点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