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武经(2/3)
个把月也未必能有气感。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像是着了魔。
飞力气大,练《霸刀》时劈得石屑飞溅,没几天就能用石刀劈开碗口粗的树干;羽心思细,《易筋经》练得最扎实,气感越来越强,打猎时脚步轻得能追上兔子;云则两者兼顾,刀法灵动,真气也能勉强运到手臂,掷出的标枪比以前更远更准。
变化最明显的是狩猎场。
以往狩猎队靠人多围捕野兽,现在飞一马当先,石刀劈在裂地熊的背上,竟能留下一道深痕;羽和云左右配合,真气加持下的标枪,能直接穿透青狼的喉咙。
族人们看着三人的身手,眼里满是敬畏,渐渐有不少人主动凑过来,求他们教两招。
“跟着飞哥练刀,以后打猎不怕凶兽!”
“羽哥的法子好,练了身子轻,还不觉得累!”
没几个月,部落里掀起了练武的风潮。
坝子上、树林里,随处可见练着《五禽戏》或挥舞石刀的族人。
连老人都跟着练简化版的《八段锦》,说“练了腰不酸了,走路也有力气”。
飞、羽、云身边聚了越来越多的追随者,三人也学着李念的样子,耐心教导,把基础武学一点点传开。
而此时的李念,正躲在石屋里,对着一堆竹简皱眉。
他还在琢磨《武经》的完善——如何让武学更适配普通人族?如何把炼气和生存技能结合?偶尔有族人来请教,他也只是指点两句基础,心思全在自己的“死胡同”里。
直到有一天,飞兴冲冲地跑来告诉他,《易筋经》已经传到隔壁部落,对方还特意送了半头野牛来感谢,李念也只是抬了抬眼,淡淡“嗯”了一声,又低头研究竹简。
窗外,坝子上的练武声此起彼伏,少年们挥舞着木刀,喊得震天响;远处的红薯地里,妇人一边除草,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李念放下竹简,走到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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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没散尽,石院的青石板上凝着薄露。
李念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吧”轻响,走出那间简陋石屋时,衣角还沾着昨夜的松针。
他懒洋洋地斜跨一步,双臂化作鸡爪状,虚虚抓捏着空气——这是他琢磨出的活络筋骨的法子,指尖划过晨雾,倒像把微凉的雾气都捏碎了些。
待浑身经脉似有暖流游走,他才踱到院边的木架前。
架子上横放着柄老木刀,木纹里还嵌着去年劈砍留下的裂痕。
李念拿起来翻来覆去瞅,指腹蹭过粗糙的木柄,又掂了颠分量,腕子一沉便左右劈砍。
“呼——”木刀划破空气的声响还没落地,他眉头忽然皱起——力道收不住了。
下一刻,《破锋八刀》的招式自指尖迸发。
劈、砍、撩、刺,每一式都比昨日更刚猛,十八牛的力道裹着木刀,竟让那原本还算结实的刀身“啪”地应声而断,木屑溅在青石板上,沾着露水滴溜溜滚。
李念捏着只剩半截的木柄,无奈地笑了笑。
这几日力量涨得太快,连木刀都跟不上了。
他弯腰从院角抱来捆